这才上前挽着他的手去了前院。
从这一刻开始,一直到大年初四晚上。
赵羲彦就没有再清醒过,或䭾说……院子里的年轻人就没有再清醒过。
初一算是赵羲彦和秦淮茹请客,初二许大茂不知道发得哪门子疯,也请大家吃了一顿,初三刘光奇联合着两位老弟摆了一桌。
初四阎解成也不甘示弱,联合着阎解放丶刘大龙一起摆了一桌。
虽然大家的的经济实力不同,每天上的菜也不一样,但好歹也让大家过了个肥年,起码在冲散了贾东旭死了的哀伤不是?
初五,宜开工,宜迁坟。
“呀,你怎麽起来了?”
陈红躺在床上,看着已经起身的赵羲彦,颇有些惊讶。
“我去上班呀。”赵羲彦打趣道。
“啊?你去上班?”
陈红瞪着漂亮的大眼睛,“等会……你不是还在被放假嘛,怎麽就去上班了?”
“嘿。”
赵羲彦轻笑道,“我新单位下来了……东城纺织厂。”
“啊?”
陈红微微一愣,随即嗔怪道,“去你的,你怎麽会和我去一个单位……”
“喏,说了你又不信。”赵羲彦摇头道,“我真被分到了东城纺织厂……”
“唔,工人?”陈红挑眉道。
“不是,干部。”赵羲彦笑道。
“干部?什麽干部?”
陈红捂嘴笑道,“你该不会是去我们厂里当厂长吧?”
“欸,你怎麽知道?”赵羲彦惊讶道,“谁和你说的……”
“去你的,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陈红嗔怪道,“你一天到晚没个正行,还当厂长呢……给你当个工人就不错了。”
“得,说了你又不信。”赵羲彦摊摊手道,“今天第一天去厂里,得和几个副手碰个头……我先走了。”
“哼,去吧去吧。”
陈红笑骂道,“八成又是去领稿费……中午你随便对付一口,晚上我买菜回来做饭。”
“晚上再说吧,看要不要和他们一起聚个餐。”赵羲彦摇头道。
“啧,说的跟真的似的。”
陈红是压根都不信他能当厂长。
毕竟在她的认知当中,能当上厂长的,起码都是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像赵羲彦这样的,能当个主任就不错了。
……
赵羲彦也懒得再和她多说,洗漱完后就直接出门了。
陈红又躺了一会,才慢慢爬起来开始做面条,毕竟她可不是赵羲彦,赵羲彦一般都会在外面弄点馒头包子什麽的,但她还是喜欢在家里做饭吃。
毕竟家里虽然有点家底,但那些钱可不是轻易能动的。
现在早上能吃碗面条,还能煎个荷包蛋,已经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日子了。
半个小时后。
她把锅碗都洗了,犹豫了一下,还是红着脸穿上了一件崭新的军大衣,脚上套上了一双保暖丝袜和高跟鞋,又把头发认真梳了梳,这才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可刚到院子口,就听到阵阵惊呼。
“好家夥,陈红……你打扮的这麽漂亮,是要去相亲啊?”傻柱笑道。
“去你的,我都嫁人了,还相什麽亲?”
陈红白了他一眼道,“我这是去上班……赵羲彦不是还在被放假嘛,我也不去上班,我们俩一起喝西北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