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舌头又被卷了起来,舌钉被对方故意磨过,祝渝尾椎骨又是一阵发软,腰肢泄了力气,整个人靠柏沉捞着才没有滑下去。
空气太暧昧了。
昏黄的光是有某种暗示的。
祝渝清晰感受到自己起了感觉。
他往后退开了一些,在柏沉颈间喘粗气,他仰起头看柏沉,说:“师哥,我……不舒服。”
柏沉眉睫低下,看着祝渝水光潋滟的唇和眸子,又要俯身下去接吻。
祝渝往后退开:“不要这个。”
他直白道。
柏沉凝眸,把手钻到了盖在两人腿上的棉毯下面。
祝渝喘了一声。
伏在柏沉肩头,似在啜泣,又有些不受控。
柏沉另一只手揽着祝渝的肩,去吻他。
祝渝没力气躲开。
最后觉得眼前一阵白光闪过,他气喘吁吁地倒在了柏沉怀里。
柏沉把手拿出来,扯了一张纸巾准备帮祝渝擦擦,祝渝拉住了他,“不继续了吗?”
柏沉耳根红得很不正常,他眼底压着一种蓄势待发的火,不过忍住了。
“没有买东西,今天就这样了。”柏沉的嗓音哑得厉害。
祝渝忙说:“我买了。”
他把藏在靠枕下的东西拿了出来。
柏沉看了一眼,手又重新握了回去,祝渝呜咽一声,伏在了柏沉胸口,柏沉在他耳边说:“今天就这样,最后一次了。”
“尺寸小了。”他说。
祝渝:!
第40章
祝渝觉得自己怪怪的,好像是在哭,但他刚出点声音就被柏沉吻住了唇,等他喘不过气了,柏沉才放开他去轻轻咬了咬他耳朵,哄他:“不哭。”
大概是因为经常做饭,柏沉的手上有轻微的薄茧,指腹摩挲着,祝渝抖得快要扶不稳柏沉的肩了。
漂亮的眸珠微微上翻,恍惚间,只觉眼前浮过一道白光,一阵哆哆嗦嗦后,他就把头埋在了柏沉胸膛里,呆毛耷拉着,动也不动。
软得像一滩水。
祝渝感受到了柏沉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柏沉抽了两张湿纸,拿到毛毯下面。
祝渝又一哆嗦,皱起眉,语气不高兴:“凉!”
柏沉笑了笑,将湿纸攥在手心,又看向了被他扔在桌上的安全套和润//滑/油,问:“什么时候买的?”
祝渝在他胸口摇头,整张脸像在云层里打滚似的,“不告诉你。”
他不说柏沉也猜得到。
所以今天在超市的时候,祝渝的遮遮掩掩就有迹可循了。
攥在手心的纸巾变温后,柏沉才继续给他擦了擦,祝渝尾椎骨莫名发麻。
完事他将纸巾扔在了手边的垃圾桶里,祝渝看得脸红,默默将垃圾桶移远了一些。
“我裤子都脏了。”然后他就拧起眉埋怨。
柏沉准备起身:“我去拿我的给你穿。”
前两天祝渝和他闹矛盾,把在他家的东西都拿了回去,其中也包括他留在这里的衣服。
祝渝拉住了他,“不要走,我还没缓过来。”
毛毯下滑,祝渝似乎看见了什么。
于是他干脆抱住了柏沉的腰,把脸重新埋回了对方的胸膛,问:“哥哥,要我帮你吗?”
他抬起了脑袋,眼睛像小狗眼睛一样,充满了光芒和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