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孔小姐爽快不输男儿!”顾逸尘点头赞道。
陆景文也是满脸喜色。
“诸位公子,我家娘子说了,今晚谁若是能拔得诗会魁首,那他就是我家娘子今晚的入幕之宾!”就在这时,一名清秀婢女走上高台,朝众人大声宣布道。
“天呐,那是青羽娘子的侍女娟儿!”人群中有人认出了女婢的身份,失声惊呼。
“什麽?难道青羽娘子要在今晚梳笼吗?”一名书生激动大叫。
梳笼,是指青楼女子以处子之身第一次接客。
天呐!长安第一花魁青羽娘子竟然要在今晚的诗会上挑选梳笼对象?!
如此劲爆的消息瞬间将现场的火热气氛拉满,在场一众雄性一个个犹如打了鸡血一般,热血沸腾,摩拳擦掌。
一众女眷却是一个个恨的咬牙切齿,满脸愤然,心中暗骂,骚蹄子,不要脸,竟然借着诗会,意图染指她们心目中的男神!
“小姐,这可如何是好?房二郎要是拔得诗会魁首,那……”荷香满脸急切,看向自家小姐。
“我相信二郎他不是那样的人!你呀,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郑丽婉满脸自信。
…………
“小姐……”秋菊满脸担忧,看着自家小姐欲言又止。
“放心!房二郎连我都爱搭不理,区区一个风尘女子罢了!
她再漂亮能有你家小姐我漂亮?论容貌,论家世,她哪样比得上我?”王若漓挺了挺胸前饱满,圆润俏丽的娃娃脸上,满是傲然之色。
“嗯,小姐说的对!”秋菊忙不迭点头。
小姐的身材说是傲视全场也不为过!她看着小姐胸前那挺拔的高耸,满脸羡慕,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股浓浓的挫败感油然而生。
很快,几十张长桌一字摆开,每张桌前站了一名清秀侍女负责研墨。
“姑姑,姐夫他怎麽还没来呀?真是急死了都!”李明达看向李月,小嘴撅得老高。
“兕子,姐夫他不来是好事!你没听到刚刚那个花魁侍女说的话吗?”小李治没好气的白了幼妹一眼。
“九哥,这入幕之宾和梳笼是什麽意思啊?”李明达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满是好奇。
“就是与她睡觉的意思!你连这都不懂?”李治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睡觉?
李明达闻言,微微一愣,随即小脸羞红。
她虽然才九岁,但并不代表她什麽都不懂。
“雉奴,你怎麽会知道这些?”李月看着自己这个年仅11岁的侄儿,发出了灵魂拷问。
呃……坏了,说漏嘴了!
反应过来的李治慌忙伸手捂住了嘴。
“说!”李月脸色一冷。
“那个……姑姑,我这都是听三哥说的!”李治吓得浑身一个哆嗦,连忙将李恪拉出来做挡箭牌。
“雉奴,你还小,你三哥他风流成性,以後你少跟他接触!”李月心头一松,叮嘱道。
“雉奴明白,姑姑放心!”李治乖巧点头,心里则是想着,以後去平康坊长见识可千万得小心点,绝不能让姑姑发现端倪。
姐夫不来参加诗会最好,不然又要被这什麽花魁给占便宜了!李明达暗暗想道。
搜书名找不到, 可以试试搜作者哦, 也许只是改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