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公子大才!在下佩服!”顾逸尘微笑道喜。
“你也很不错!”长孙冲瞥了他一眼,语气很是冷淡。
“顾兄,这眼下该如何是好?”陆景文急声问道。
“莫急!”顾逸尘说着,抬步来到桌边,直接拿起毛笔,在宣纸上书写了起来。
天呐!这位顾公子莫非又在写诗?!
众人见状,浑身一震,忙围了上去,其中一名书生,随口大声念道:
“江天漠漠水悠悠,孤月轮轮照不休。
多少兴亡千古事,都随逝浪付江流!”
嘶!
众人细细品味,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一句多少兴亡千古事,都随逝浪赴江流!顾公子好文采!”孔明月双眸一亮,忍不住娇声赞道。
“此诗由景㣉情,意境雄浑而深沉,江水流逝,世事无常!好诗!好诗啊!”盖文达满脸激动。
“嗯,确实是一首难得的佳作!可暂时定为魁首!”孔颖达神色一肃,为这首诗定了基调。
“夫子谬赞了!”顾逸尘一脸谦虚。
“你可有诗作?”长孙冲脸色无比难看,转头看向杜荷。
“没有!”杜荷摇头,见长孙冲眼神不善,连忙说道:“长孙兄莫急,房二郎还没出手呢!他想和孔小姐游览长安城,简直是做梦!”
…………
“俊儿他怎麽还没来呀?”不远处的观景楼上,长孙皇后见到这一幕,顿时有些坐不住了。
“观音婢,你还嫌那小子的风流债不够多吗?你看,那郑家丫头和王家丫头都来了,还有一个长安花魁在旁边虎视眈眈,朕巴不得那混账玩意不来!”李世民分别指向郑丽婉和王若璃的方向,一脸愤然。
“是啊,母后,二郎若是前来,以他的诗才,必是今晚的魁首!
那长安花魁刚才可是放出了话,谁若能夺得魁首,便是她的落幕之宾呢!”李丽华点头附和,语气中不自觉的泛出了一股浓浓的酸意。
莫非城阳对俊儿也……
长孙皇后心中泛起了一股无力感。
…………
二郎,你在哪?为何还不来?孔明月抬眸四顾,却始终没有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这让她很是不安。
呵呵……房二郎,你连诗会都不敢来,也敢号称诗仙?简直可笑!
顾逸尘心中冷笑不止。
“天呐,大家快看!那是什麽?”
“那是房二郎弄出来的飞天热气球!”
“房二郎在上面!”
“房二郎!房二郎……”
就在这时,人群中有人指向半空发出了一声惊呼。
在场众人纷纷抬头,顿时哗然声一片。
一众女眷一个个满脸激动,忍不住出声呼喊。
二郎,你终於来了!孔明月仰头看向半空,娇躯微颤。
“姐夫~”李明达激动大喊。
我的傻妹妹,姐夫一来,你怕是又要多几个姐妹了!李治翻了个白眼。
哇,好浪漫啊!要是我能站在上面和二郎一起,那……
李月和李孟姜还有李漱三女仰头看向半空,满脸艳羡,心潮澎湃。
“呯!”
“这个狗东西!就知道出风头!这出场的排面比朕还大!”观景楼上的李世民气的直拍栏杆。
“陛下,二郎才18岁,正是少年心性,你这又是何必呢?”长孙皇后哭笑不得道。
与二郎站在一起的应该是长乐姐姐吧?!李丽华看向半空热气球上的两道身影,美眸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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