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昭心说刘金不会没来吧,不可能啊,情报所说他就在武关镇守,敌军进攻之时守关主将却不在城头之上,这不合情理啊。
司马昭又挑着头看了一遍确实没发现刘金。
那货平时就爱穿个金盔金甲很是显眼,大老远就能看到,今日他去哪里了。
如此惬意之时刘金不在那多无趣。
於是司马昭对着城头之上扯着嗓子喊道。
“大哥,刘金,大哥你在吗?”
魏军之中几个不明内情的武将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又看看不远处的司马师。
这二公子大哥不是在队列中吗,他对着关城之上的汉军喊个什麽大哥,难道这是劝降的新办法,上来先跟对方客气客气然後再打。
这时司马昭仍在卖力的大喊。
惹的关城之上的汉军也是一阵疑惑。
只有刘禅身旁的马承丶赵广低头看着坐於城垛之下的刘禅。
“大哥,别躲了我都看到你了,之前河套匆匆一别你我兄弟还未来的及一叙旧情,今日你为何避而不见,何其薄情啊。”
“今日二弟我喜提二十万大军於兄会猎於武关之下,刘金我的好大哥何不出城一叙啊,哈哈哈哈!”
“你也别自欺欺人,我已知晓魏延已离开武关去向别外,现在的武关守将就是你刘金。”
刘禅一听老底已露也就不再隐藏。
随之起身举棒指向城下。
“哟,二弟好久不见别来无恙乎,不好好在你的洛阳待着还贷款跑来我武关做甚。”
“你家欠曹洪丶曹真和各世家的黄金还清没有?”
听到刘禅如此一说,司马昭刚刚还有些兴奋的脸上突然暗了下来。
“哼,刘金,你说我是称呼你刘金呢还是称呼你刘操呢?”
刘禅说道。
“你随意我都行,金与操你挑一个!”
“刘金,你少在此处逞口舌之快,看看眼前之形势,我劝你还是识相点认清现实。”
“你城中魏延已经率兵支援潼关而去,他已经走了半个多月对与不对。”
司马昭很是得意的接着说道。
“现在你武关的守关兵马只有不到一万人。”
“而我荆州兵有二十万之众只要我想,顷刻之间大军就能踏破关城直捣长安活捉你家那只会训犬斗鸡的白痴皇帝。”
马承与赵广脸色一变,就连霍弋也是怒眼看向城头之下的司马昭。
霍弋一挥手,弓弩手也慢慢对准了司马昭。
可那货很是聪明自己身前带着一个大大的盾牌。
把身体护的很好。
刘禅看着众人表现随之不在意的说道。
“无妨丶无妨,这算什麽,当年在长安之时那韩德之子还骂过先帝呢,为了大局朕不也是忍下了。”
“这些都是小场面。”
随之又与司马昭聊了起来。
刘禅从当年到洛阳再遇到司马昭之时开始聊感情。
一会说打来打去没意思,一会又说要向长安请示看对方能开什麽条件,一会又犹豫着说要考虑,最後又扯到在洛阳之时两人在有名的百花歌舞楼包头牌之事。
就这样两人於两军阵前聊了足足一个多时辰。
而後面的司马师对着司马懿说道。
“父亲,我观此人油嘴滑舌没有一点投降诚意他只是在拖时间,再谈下去就是下午,不能再跟他浪费时辰。”
司马懿也看到了城上之人是要誓死抵抗。
“司马昭回阵,大军准备进攻。”
而司马昭却还想再最後努力一次。
对着城头之上大声喊道。
“大哥,别再拖时间了,这是你最後的机会,我若一走接下来就是二十万大军攻城,到时就再无转回的馀地,你到哪里不是一样做将军,何苦为了一个痴傻皇帝而拚命,刘兄是聪明之人,三思而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