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禅一个竖棒遮面挡下这一记飞镖。
“准头还行,就是力道差点,看棒!”
在双方一错战马之时,刘禅一个回马棒直直砸在那人後脑之上。
那吴军校尉向前一趴随之掉下战马。
刘禅立时收棒再次向近前的吴军砸去。
眼着就要杀穿吴军军阵。
这时一个部将一把架起陆逊。
“大都督快走,此人冲你来了,快上马先避一避!”
说着一把将陆逊抽上战马。
而他自己却是对着手下大喊。
“快来人,拦住这汉军大将!”
听到汉军二字,已经冲到近前的刘禅大怒!
随之一棒砸在那人脑袋之上那人还想举刀来挡,可战刀随即断成两截,人也短了两尺!
“你知道的太多了!”
“我是大魏司马懿帐下先锋将军,特来为荆州军报仇,追,杀了陆逊!”
说着刘禅骑兵急急向着陆逊撤兵之处追去。
一路之上杀掉数支阻拦的吴军。
刘禅一路急追,最後在离对方百步之远时甩出一腰间流星锤,可能因为距离太远,那流星锤一个迎面直直砸在了陆逊战马屁股之上。
战马吃痛飞也似的带着陆逊跑了。
对方也先一步撤㣉城内。
而追到城下的汉军也被对方弓弩逼停。
刘禅驻军於樊城之外看着远处的城池。
这时的马承也冲到刘禅面前。
“陛下,你不能这样打冲锋,您要真出一点事我们要如何向丞相交待。”
看着刘禅前胸後背那几十支断箭,马承是一阵后怕。
刘禅却是一直看着城头。
“还是让家伙跑了,要不不然我高低把他抓回营。”
马承说道。
“是啊,要是能杀了陆逊就能报当年夷陵之仇。”
刘禅说道。
“这一次要不是我军打了个时间差,再加陆逊未能想到我汉军能在此时㣉荆州作战,让他以为已经打败荆州的所有兵马,这才一时大意着了我们的道,要不然还真未必能赢的了他!”
“唉!可惜还是让他跑了!”
马承随之说道。
“虽然跑了陆逊,可这次也让他们知道了我军的厉害,来日方长早晚能抓住他!”
“嗯,收兵回营!”
回到营内。
刘禅双手一伸。
“卸甲!”
随之上来两个亲兵开始为刘禅解甲。
先是最面的一层皮甲,拿下皮甲众人看到那些箭已经有很多箭头已经穿透皮甲。
接着是皮甲之内的铁甲,这一层才是保护刘禅最重要的一层甲胄,再强的弓箭也射不穿,再硬的战刀也砍不透。
可刘禅为了保险起见又多穿了两层。
在接着又卸下两层铁甲之後,刘禅才露出里面的棉甲。
本来看到刘禅身中了那麽多箭,连头盔之上都扎了两支,李儒很是担心。
但看着小兵给刘禅接连脱掉五层战甲还未脱完。
李儒立时收起了担心。
心说自己这陛下比他都惜命,上战场全身上下打造的如铜墙铁壁一般,就露两只眼睛,且难死呢!
看来这担心是多馀了。
刘禅在解掉棉甲之後才露出了护身软甲。
这才长出一口气说道。
“此战吴军失利,已撤回城内,军师接下来,这下步我军当如何做!”
李儒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