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协会理事,拥有极高话语权的拓跋建辉,可以干涉。
但由此,也会给自己埋下极大的祸根。
「.」
「谁知道呢?」
姚瀚躺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看起来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
「可能,拓拔老师改主意了?」
「说不定是念了甘华前辈的旧情?」
「也可能是酒喝多了哈哈。」
贺书墨转过头,看向姚瀚。
皱起眉头:
「姚瀚老师,为什麽你对待甘言雨和林天的反应总是这麽平静?就好像什麽都知道了一样?」
听到这句话,姚瀚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到了贺书墨的身旁。
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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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不重要,对吧,贺老师。」
「重要的是,因为拓拔老师在会议室给了那些老头台阶,让他们顺势让《月光》进总决赛而不用担心舆情问题,最后总决赛出了问题,责任也在拓跋老师的身上。」
「台阶?」贺书墨一怔。
「当然。」
姚瀚说道,
「这首《月光》只要林天写出来了,它就一定能进决赛,原因我说了,它对古典音乐的意义实在是太大了。」
「.」贺书墨沉思。
「贺老师,你知道现在最有趣的是什麽吗?」
「什麽?」
「拓拔老师用名声担保了甘言雨进入总决赛,但这个担保的前提——是甘言雨绝不能拿到冠军。」
「当然不可能了!」贺书墨说道。
「你敢肯定吗?」
「这」
说到这里,贺书墨又哑然了。
还真不敢肯定。
甘言雨这位选手实在是太可怕了。
从鹦琴杯一路上来,她创造了多少个奇迹。
每一次都以为必定死路的局,她都走出来了。
而这一次,更是在几乎0胜算的龙琴杯杀到了总决赛。
一首《月光》,创造了多麽巨大的能量!
这都是因为,
在甘言雨的背后,是更加可怕的林天。
他的创作上限到底在哪里?!
贺书墨不知道。
只是,作为音乐学者的他,现在光是细想一下林天这个人一路以来的创作历程,就只觉得背脊发凉。
谁知道,他们总决赛,会不会又呈现出一个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打法,就像他们一路以来的奇迹那样,创造出一个最终奇迹。
所以,现在姚瀚问他敢不敢肯定。
他还真不敢信誓旦旦地说肯定。
「而由于这一首《月光》的存在,协会里许多保守派现在也该重燃斗志了吧?」姚瀚说道。
「你的意思是?」
「总决赛上,也许会有评委改变主意,愿意送甘言雨去科尔杯——当然,会有多少人无法确定,也许很少,或者没有,但并非没有机会。
姚瀚说道,
「这样一来,甘言雨夺冠的可能性,就不是0了!」
「.」
听着姚瀚的话,贺书墨大为震撼。他只觉得脑袋嗡嗡的。
人没办法想像太过于太过于没有现实根据的事情。
就好像现在,他根本没办法想像甘言雨拿到龙琴杯冠军的画面。
让古典音乐再次代表天朝大提琴征战
而且,还是16年前,那个人的亲孙女。
这会给好不容易与国际接轨,彻底完成了改制的音乐各界,造成多大的动荡。到时候天朝大提琴该如何向天朝音乐协会交代?
就在这时,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
贺书墨惊讶地抬起头,看向了姚瀚,
「那拓拔老师」
「你也发现了对吧?」
姚瀚站在光线黑暗处,沉着脸。
「如果甘言雨拿到冠军,拓拔老师将会万劫不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