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饶命!」费武尖叫着,他慌忙开口:
「我愿意替你去打开那棺椁。」
四周的军官见状,纷纷也是心惊,并连忙出声劝阻:
「将军已经出手教训了老费,不必再取他的狗命了。」
「还请将军给老费一个机会,让他花钱赎罪丶将功补过。」
君白凤听见,面上也是露出迟疑之色。
但是下一刻,噗呲一声响起。
是原本游走在四周的馀缺,这时陡然就上前,狠狠给了统领费武一剑。
此獠数次和馀缺为敌,现在又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一只六品法宝,馀缺怎能让其轻易的逃过一劫!
因此在四周那些军官开口求情时,馀缺便已经是抬起了手中白脊剑,大胆的向前靠拢。
等到君白凤的动作稍有一迟疑。
馀缺便毫不犹豫的,上前来亲自结果此獠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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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
统领费武原本抓挠着那鬼脸,中剑后,他的身子陡然一僵,又连忙捂住自己的脖颈。
此獠的喉咙中发出难以置信的声色,艰难的扭头,向后看来。
下一刻,一阵血色乌光就扑向了馀缺的所在处。
只是馀缺一剑刺出后,身形当即就挪动,已然换到了另外一个位置。
隔着数丈远,他还通过新炼就的藕丝,操控白脊剑,宛若锯子一般,在对方的脖颈处嗤啦切割,想要当场就将统领费武的脑袋斩下。
但此獠不愧是七品仙家,哪怕脖颈被穿透了。
其一反应过来,气血上涌丶筋肉蠕动,并用手按住伤口,似要将馀缺的白脊剑夹在脖颈中,用蛮力折断掉。
只可惜,馀缺的白脊剑乃是非同一般的剑胚,且炼化过一具七品蛇骨。
呲溜声响起,馀缺索性松手,令白脊剑仿佛长蛇般缠绕了对方脖颈一圈,让之绝难取下来。
咯咯的声音再次从统领费武的喉咙中发出,他面色涨红,脖颈被制,气力中断,几欲昏死。
于是此獠的体内嗖嗖便飞出了数头七品家神,性状不一,纷纷想要救援他。
但是旁边还有君白凤在,对方的家神刚一飞出,就被君白凤用法力制住了。
于是在众目睽睽中,统领费武的面色从血红变成紫红,又变得紫黑,眼瞅着就要昏死过去。
病急乱投医间,此獠瞪大了眼珠子,拍动腰间的法宝囊袋,将血色乌光往自己的脖颈放出。
君白凤见状,眉头皱起,当即就将套在此獠头上的鬼脸收回。
但是呜呜间,更是痛苦狰狞之色,出现在了统领费武的脸上。
在那血色乌光的笼罩下,费武的面孔就像是烂泥一般当场融化,看上去吓人至极。
其唯一得逞的是,馀缺的白脊剑正绕在他的脖颈上,收走不及时,因此也被血色的乌光套住了。
白脊剑颤抖,当即松开,迅速脱离。
统领费武这时终于恢复了气力,可以呼吸,只是他还没喘息几口,噗的一口血水,就从他的脖颈伤口和口中喷出。
血水落在那血色乌光中,令乌光更甚。
惨叫间,此獠的身子狂舞,竟然整个身子都被血色乌光包裹。
其四周的家神们疯狂扑上想要救援他,但也被乌光一一套住。
紧接着,咻得一声,现场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只见场中顿时空无一物,那统领费武的身形缩小,竟然随着血色乌光一同钻回了那方囊袋中。
黑红的囊袋在半空中摇摇晃晃一番,仿佛打了个饱嗝似的,然后才啪的掉落在了地上,不再有异动。
悬棺下方一时安静,落针可闻。
所有人,包括馀缺和君白凤在内,他俩也没有想到费武会是这个下场,竟然反被自家的法宝给吞了。
在众人忌惮迟疑间,老马猴则是大大咧咧的上前,捡起了掉在地上的血色囊袋。
老马猴将囊袋摇动着,放在耳朵便停了停,口中啧啧称奇道:
「嚯,晃荡响个不停,看来费统领多半是已经被化作为一摊血水了。」
嘀咕一句,老马猴看看左右,便将手中的囊袋往馀缺一抛。
馀缺刚刚才瞧见了此物的凶狠程度,其竟然连使用者都能吞下。
他一时间还不敢接过,只敢用白脊剑挑住。
在确认此物不会自行伤人后,他方才伸出手,抓起此物,自行掂量了一番。
一旁的君白凤也只是旁观着,并没有要上前来瓜分这件法宝的意思
瞧几人的态度,应该是默认将这只囊袋让给了馀缺,充作他的战利品。
但是馀缺新得一法宝,又打杀了仇敌,他的面上却并不欢喜,反而眉头紧皱。
只见其目光连连瞅看自家的白脊剑,眼中满是肉疼之色。
馀缺暗道:「刚才那血色乌光中,绝对是炼有传言中煞气,所以污浊之力才这般强悍。」
得亏他的白脊剑乃是以太岁剑法祭炼而成,又属于可以自行修复的剑器,否则的话,沾染了煞气,哪怕没有当场化为废材,事后也是无甚办法进行修补。
只是白脊剑终究是被那血光污秽了一番,灵性颇有折损,馀缺不知得花费多少时日和代价,才能将之再温养回来。
肉疼了一会儿,馀缺便立刻收敛心情,变得面无表情。
眼下可不是继续心疼的时候,他得打起精神,应对君白凤等人。
他当即转身,朝着君白凤拱手见礼:
「回禀将军,费武犯上作乱,违背军法,动用邪术,已自取灭亡。」
君白凤看着他,挥挥手,收敛了弥散四周的鬼气,转而口中发出轻笑,缓声道:
「辛苦余坊主了。此事等回了兵寨,本将定会为你记上一功。」
两人有说有笑的,只言片语间,就将费武定性为了罪人。
旁边那几个和费武交好的军官们,个个面色紧张,充斥着一股惶惶之色。
他们生怕君白凤一个不喜,将他们也顺手打杀掉。
于是噗通的!
不等君白凤招呼,这几个军官连带着身后的亲兵们,当即就跪在了地上,膝行上前,争相高呼:
「卑职无能,让将军受惊了。」
对于馀缺,这几人也是谄媚出声:
「多谢余坊主,识破奸人,为我等攘除了费武贼子。」
馀缺闻言,挑眉看着这群前倨而后恭的同僚们,顿时刮目相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