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使大人,对于我们的计划,您还有没有什麽指示?」
「指使……肯定有。」
走进一处骆驼棚,三人坐下,刘永禄推测出了驴的就在库尔特的结论,他也在琢磨怎麽处理眼前这仨人,嘱咐他们「看见我就当没看见,回家千万别跟大主祭说!」这麽嘱咐肯定不行!
一来逻辑有明显漏洞,仨人起不起疑是一个问题,驴能不能瞧出端倪又是另一个问题。
二来刘永禄也清楚驴的脾气秉性,这是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主儿,自己这麽嘱咐万一让驴套出来实话,那驴就清楚了,自己肯定是怕他,不愿意让他来打扰,这家伙到时一定百倍奉还,给自己来个大难堪,大下不来台,那他才美呢。
所以我不仅要安排,还要认真安排!
「当然了,我这个意见也不一定成熟,我姑妄说之,你们姑妄听之。」
兄弟会三人重重点了点头,心说,咱信使大人还挺谦虚。
「大主祭的总纲领我觉得没啥问题,闹!必须要闹,闹得越大越好!
但这就出现了一个问题,什麽时候闹?怎麽闹?你们想过没有?」
「怎麽闹……反正就是杀人呗。」
中年仆人搓搓手小心赔笑道。
「杀人还能不让你杀?但什麽时候杀人这里面有讲究,婚礼前杀,你很容易惊动埃米尔宫殿内的侍卫,到时宫门紧闭风声鹤唳,自己危险不说,杀的人还少,人家都警惕起来了你就不好再继续下手。
婚礼后杀?那大人物都走光了,就弄死几个小虾米,没意思!」
兄弟会三人互相看了眼,点了点头,还得说信使大人,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信使,那您的意思是,新郎新娘宣誓拥抱的时候杀?」
「哎!」
刘永禄摆了摆手,他必须让卡罗尔把婚结好,肯定不能挑这时候:
「我已经掌握消息,婚礼后就有斗兽表演,这时候宾客最全,警惕心也最差。
你们想啊,当时场面那麽乱,突然有几个贵客被用血腥的手法刺杀,这多有意思。」
「对,信使大人您说的太对了,那咱主要杀谁呢?」
「杀谁……你们啊正好这两天帮我办件事……参加婚礼的宾客名单你们有吧……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刘永利眼珠一转,他坏主意又来了,说完后刘永禄拍了拍中年仆人的肩膀:
「去办吧,都调查清楚后把情报给我送到马赫迪庭院西北角,那有一棵椰子树,到时我在树上挂个黄色羊皮口袋,你们放那里面。」
「行,我们一定完成。」
三人点头称是,要说信使大人这个任务还真有点难度,但没有难度反而不合理,我们要乾的可是一件大事啊!
「另外还有一点,最近鲁佩尔大公的庭院防卫为何如此森严,你们仨知道吗?」
夏利是打刘永禄院里搬走的,搬去哪儿他肯定知道,赫拉马也没理由瞒着他。
刘永禄想的是,反正这东西也不灵,乾脆啊……让野兽兄弟会拿走吧,省的回头出问题赫拉马再赖自己。
刘永禄还挺会摘!
「知道,一个关键的古遗物,但具体是什麽不知道。」
中年仆人老实回答道,毕竟在驴眼里,夏利应该……不值钱,所以也没给自己这些信徒交底,你们杀人就完了,关车什麽事啊。
「这东西可太重要了,混沌意志能否践行,父神能否从其他神祇的伟力中脱困,都得靠这样东西,你们婚礼当天一定要抢回来。
要不然……你们以为我今天来这是干什麽的!?」
刘永禄一指地上那筐栗子和枣,义正言辞地说道。
「信使大人,太重要了,您今天的安排太重要了!」
火车跑的快全凭车头带,这三位兄弟会的教徒就差拍胸口立军令状了,都忙不迭点头答应。
「行了,没别的事儿了,今天散会!」
刘永禄从骆驼棚的稻草堆上坐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抱起来地上的箩筐扭头走了。
这三位分头行动自不用说,单说刘永禄,他还是按照原计划给卡罗尔布置好新房然后才回了马赫迪庭院。
这两天他们食唯天的人已经不住流水宫殿了,直接住进了埃米尔宫殿,为的是操持婚礼方便。
庭院内,米莉唐和雅丝敏小姐妹正说着悄悄话,也不知道说的是啥,雅丝敏一边听一边咯咯乐,米莉唐说着说着就要无奈地翻个大白眼。
「瑞奇这家伙啊当时……咳……」
看见刘永禄走近,米莉唐赶紧闭上嘴巴仰头看他:
「你怎麽回来了?」
「跟你说点事儿,待会儿你们俩再聊哈。」
刘永禄拉走米莉唐朝着雅丝敏赔笑点了点头。
进了屋刘永禄把刚才发现「驴的踪迹」的事儿都和米莉唐说了,米莉唐紧锁眉头沉默不语,因为驴在她眼中位格太高,简直是不可战胜的,也就眼前这货……能一直跟他纠缠。
「我们现在赶快警告赫拉马亲王,取消……」
后半句话米莉唐有点说不下去,刚才跟雅丝敏聊天,小姐妹满脸都是即将结婚的甜蜜幻想,自己一手终结,有点说不过去。
「不,婚礼照常,对付倒霉驴,我自有妙计。
但唯独有一件事,必须夫人出马帮忙。」
「你说吧。」
「你待会儿去做走鸡的思想工作,斗兽大赛让它出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