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祝您成功!」
刘永禄不抬这个杠,笑嘻嘻赶紧点头。
「不说这些严肃的了,待会儿用用过晚宴就是斗兽表演,不知道瑞奇先生是否允许圣鹰参赛呢?」
「亲王阁下,您真想让走……圣鹰出马吗?我可告诉您,如果他上了,这斗兽就没悬念了。
圣鹰别看个儿小,比试起来却是小脚儿横划拉——平蹚啊,他一上就没劲了。」
赫拉马微微有点吃味儿,心说,我是斗兽方面的行家,我都没说冠军舍我其谁,你敢说?你就这麽有把握?
但赫拉马脸上还是一副感兴趣的模样:
「瑞奇先生,那太好了,借着这个机会我正好能见见威大利亚圣鹰的雄姿,您一定要参赛。」
「好,那咱待会儿见。」
一切都在刘永禄的计划之中,在他看来,婚礼当天最危险的绝对不是野兽兄弟会,之前这些家伙如果隐藏起来可能还不容易对付。
但好巧不巧,这些异教徒既然找到了他们的「信使大人」那便如阳光下的魑魅魍魉,无处遁形,一抓一个准儿,格里高里爵士已经制定了周祥的抓捕计划。
麻烦就麻烦在驴身上,这家伙是千面之神,能耐又大,他要是诚心跟自己过不去……抽冷子来一下还真麻烦。
刘永禄的算计就是以身为饵,借着走鸡钓出来驴,再想办法收拾他。
到现在刘永禄还不知道驴都在他身边晃荡好几天了,正是此时站在会场内,脑袋裹得跟粽子一样的费尔哈特!
「费尔哈特,跟我来一趟。」
驴端着杯橙汁正犹豫要不要找他的地上布道人玩会儿呢,巴尔坎走过来招呼他干活儿。
「好的,巴尔坎大人。」
扮作费尔哈特的驴闷闷地回应道,跟着巴尔坎和其他几名幕僚出了宴会大厅径直走向关押眷族的大屋。
婚礼仪式仪式既然已经结束,下一个重头戏便是晚宴后的斗兽表演了。
「把它从笼子里带出来,小心点,这家伙厉害着呢。」
空鬼的笼子外,巴尔坎用匕首小心地从石板上撬下了几块石砖,他先放在手上掂了掂,而后交给包括驴在内的其他几人。
哦……有……有点意思……
背着手站在笼子外的驴端详了端详笼子内萎顿不堪的空鬼,默默加强了和混沌意志的联系。
今晚看来有大乐子看了。
「你们……再跟我绕一下吧。」
几个人拖着关押空鬼的笼子直奔斗兽场,可路走到一半,经过鲁佩尔大公的庭院时,巴尔坎又想再确认一下庭院内的防卫工作,便打了个手势兜了个圈子。
到了庭院门口,巴尔坎不仅看到了宫殿的卫兵,鲁佩尔大公的精锐亲随,甚至看到了摩西萨德的人。
恩……三重守备,算得上是密不透风。
叫来宫殿这边的小队长巴尔坎又额外嘱咐了两句,这才带着空鬼进了斗兽场。
埃米尔宫殿的斗兽场据说有上百年历史,是先有的斗兽场,赫拉马后围绕其建立的王族宫殿。
巨大斗兽场足能容纳上千人,四面设有豪华看台,中间是一块黄土铺成的巨大场地,看台下还设有百十来个大小不一的牢房,用来关押参赛的眷族和角斗士。
准备斗兽对于巴尔坎可以说是驾轻就熟,将空鬼带进牢房,相应的驯兽师已经在外面等着他了。
「谢尔米,你最后检查一下空鬼的状态,昨晚的事你也知道了,暂时还没查出来原因,不过今晚的斗兽表演关系到亲王阁下的脸面。
你仔细着点!」
驯兽师一脸惶恐点了点头,斗兽在亲王心目中是什麽地位,他心知肚明,更何况今天下库尔特的贵族汇聚一堂,是万分重要的场合。
让亲王阁下露脸重重有赏,要是出了差池,恐怕小命不保。
驯兽师不顾危险,先在牢房四周布置好了石板的碎屑,而后才拎着特殊的鞭子进了牢房。
「啪!」
鞭子甩在空鬼的皮肉上绽放出清脆的回响,而躲在牢房尽头的空鬼似乎犹豫了一下,而后便猛地长身扑来,锋利地勾爪掀起一阵狂风。
驯兽师显然低估了空鬼的状态,千钧一发之际才两腿一软坐在了地上,而勾爪则险之又险地擦着他的头皮划了过去。
「轰!」
再看一旁的石墙,厚重的石砖竟被勾爪留下了一道深邃的爪痕。
「没问题,没问题,巴尔坎先生,我以性命担保,空鬼的状态好的不能再好。」
劫后馀生的驯兽师结巴着说道,而站在铁笼外的巴尔坎也被空鬼的威势所压制,心脏在腔子里止不住地乱跳,微微点了点头。
空鬼虽然没用出它最擅长的能力,但光靠这份迅捷,就不是寻常眷族能够应付的。
几个人忙活的功夫,巴尔坎已经能陆续听到头顶传来的脚步声,看来晚宴差不多结束了,斗兽时间到。
斗兽场的主看台,赫拉马以主人的礼仪照顾着下库尔特的贵族和西大陆的宾客:
「瑞奇先生,待会儿您恐怕要屈尊坐到下层看台,毕竟您也是参赛者之一,如果需要下注,请您的同伴代劳就好。」
「啊,啊,行,我马上就来。」
刘永禄拉住寇冈,俩人正小声嘀咕呢:
「队长,您真有把握吗?这……这可是我给我姐留的嫁妆钱,您可别坑我。」
「没出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媳妇套不着流氓!
当年陈刀仔能用二十块赢到三千七百万,今天你寇冈就能让这些库尔特贵族统统爬到屋顶上挨个往下跳。
再说了,我的老婆本不也压在里面嘛!」
「对对对,那我就听您的,决赛之前都压走鸡赢!」
刘永禄此时已经从米莉唐包里薅出了走鸡,正抱在怀里捋毛呢!听寇冈这麽说,走鸡一梗梗脖子说道:
「吃死胆儿大的饿死胆儿小的,寇冈,待会儿给我摇旗呐喊,我保证你保证你荣华富贵金票大大滴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