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很简单。
现有的统治集团控制了人身自由,他们派遣监工严加看管,将奴隶隶农禁锢在土地上,不给他们任何逃亡的机会。
想跑?没那麽容易!
最终这一切只能以流血的方式爆发,一支来自勃艮第地区,想要迁移到不列颠行省的流亡者团体,在加莱的边界遭到了法兰克人的刁难,他们被拦下来了。
而因为流亡者的出现,加上他们出身叛军,导致了附近的一个奴隶庄园暴乱。
事实上,死得人比克维托知道的更多。
因为墨洛维紧急调动了一支轻骑兵,杀死了数百人,甚至连流亡者都死了一个首领,只不过消息传到他们这里,也就是伤亡了十来人罢了。
克维托孤身前往法兰西岛的区域,他想要跟法兰克的部落首领们谈判。
让他们放人。
但是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墨洛维将他给扣下来了,但没有刻意为难他,可也不让他走,直接派出使者前往伦敦,要求跟不列颠行省总督谈判。
法兰克的首领们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第一条,赔偿法兰克的损失,包括逃亡的奴隶,损失的财产等,加起来大概六万金币。
第二条,法兰克周边沿海地带的贸易,必须给他们交税,虽然名义上属于帝国,但这里已经是法兰人的地盘,交税自然是交给他们。(原来根本就没有交税,阿妮娅非常精明,以不列颠总督的名义,避开了一切税收。)
第三条,停止招募巴高达人流亡者,他们既然在欧洲的土地上,那就是属于他们的领民,他们有权力处置这些人。当然,使者表示法兰克首领和西哥特王国会妥善安置这些流民。(当隶农)
本来,他们还想再加一条,让不列颠王国把逃亡的人送回来,但是考虑到邓肯的威名,想想还是算了。
重点是第三条,他们不能再招募流亡者了,这会动摇他们的基本盘。
其他的都是属于可以商量的事情。
毕竟墨洛维也没指望邓肯赔偿损失,至于贸易税收的话,说实话有不少人眼红,这可是白花花的银子,阿妮娅把不列颠海峡的贸易搞得风生水起,他们自然也想分一杯羹。
这一条可以商量,但多少要分一点,不能你在我的地盘做生意,还想着不用交税吧?
可结果却是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
法兰克使者和西哥特使者的要求,直接让不列颠的民众们群情激奋,甚至朝着他们住的驿馆扔石头,就差放一把火了。
什麽你们的地盘?打下来就是我们的地盘!
军队的态度很明确。
这样的无理要求,一条都不可能答应,大不了打一场战争,肯特郡的第七军团已经是提前进入战备状态了。
民众们的态度也很明确。
那些逃亡的流亡者们就不用说了,一句话,干他娘的,老子都活不下去了,逃到海对岸,你也敢这麽咄咄逼人,真当流亡者军团没有脾气了吗?
他们也是有历史战绩的。
其他的不列颠民众已经有点战争狂热了。
那些蛮族外籍军团,就等着战功起家呢,你这个时候还敢提如此要求,简直是瞌睡送枕头了。
不列颠人属于中立派,但他们同样渴望战功,而且这个要求是什麽态度?
你以为我们还是孱弱的任人欺凌的不列颠人吗?
时代变了。
你以为法兰人和西哥特人联合起来了?
我们就怕了?
一时间,民间的呼声高涨,不单单是诸多的不列颠军团,就连凯尔特蛮族都纷纷响应,皮克特人也招募了一支数千人的蛮族军队。
打过去!
杀进欧洲大陆!直接占领加莱港口!
先灭法兰克,再灭西哥特。
邓肯整编后的不列颠军团已经饥渴难耐了,整个不列颠岛都已经平定,就剩下边角料的岛屿,根本没有什麽价值,相比之下欧洲大陆广袤的平原,丰富的物产,还有庞大的人口,都是他们建功立业的绝佳机会。
一台庞大的国家战争机器一旦开动,就不是一两个人可以轻易阻扰的,哪怕是邓肯也只能用威望驾驭这恐怖的战争机器。
不列颠王国的议会毫不犹豫地训斥驱逐了法兰克和西哥特的使者。
他们断然拒绝这等无礼的要求。
流亡者巴高达人要往不列颠跑,那是因为这里的制度更好,让他们放弃招募流亡者青壮年是不可能的事情。
青壮年人口,是一个国家的底蕴。
交税?
就凭你们也想对我们徵税?帝国都不敢收不列颠行省的税!
赔偿?
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让欧洲的势力没有想到的是,不列颠王国的高层连跟他们谈判的想法都没有,仅仅是驱逐使者的第二天,数十艘战舰便跨海抵达加莱港口,然后是不列颠第六军团和第七军团,只用了半天的时间,就攻陷了这片地区。
消息第三天传回伦敦,整个不列颠举国沸腾。
诸君!
我们渴望战争。
维度空间内,不列颠王国的军事扩张国家理念已经变成了一团炽热燃烧的火焰,这边的战争动员令才刚刚下达,不列颠第七军团长驱直入,攻陷佛兰德,第六军团连下两郡,先打下阿图瓦,紧接着攻入皮卡第,要不是邓肯下令不得轻敌冒进。
他们下一步就是进攻法兰西岛,也就是后世巴黎的地区。
这一场军事冲突,震惊了整个高卢地区。
因为此时邓肯还在伦敦掌控大局,在他没有参战的情况下,第七军团的蛮族外籍军团战斗力惊人,全面接管了当年的帝国边疆防线,而第六军团由多位将领统领,加上混编的辅助戍海民兵团,也就是三千多人,居然打得法兰克驻守的部队溃不成军。
一时间。
仅仅是两支不列颠正规军团,加上两千多人的辅助军团,加起来大概四五千人,逼得墨洛维不得不发动战争总动令,召集整个后世法国东北面的法兰克部落酋长迎敌。
他都有点怀疑这些不列颠士兵是不是嗑药了,毕竟日耳曼人的狂战士确实嗑药,在邓肯都没有亲自率军的情况下,他们哪来这麽高的战意这麽恐怖的士气。
战争一旦开始,就不会轻易停下。
整个不列颠王国,南起肯特郡,西往康沃尔郡,北至苏格兰和爱尔兰,再加上整编后的三支蛮族外籍军团,全部都是蠢蠢欲动。此时已经没有多少人在乎克维托的安危了,就连威尔斯地带,那些原住民部落的酋长,盖拉德和查特温也徵召了两千多人,外加数百人的高地靛蓝剑士。
皮克特人的蛮族士兵已经越过哈德良长城,只不过这一次不再是入侵英格兰,他们想要打得更远。
「想不到我有生之年,居然还有机会征战欧洲大陆!」
德雷斯特眺望着远方的海峡,转头望向了自己的身后,一位位彪悍的刺青图腾亲卫手持黑剑,目光炽热地望向了诺曼第平原地带。
那片肥沃的土地,是多少人的梦想。
这片土地本来是后世维京人的地盘,而现在大概率是谁立下战功,谁分配土地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