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荔吸了吸鼻子,抬头看去。
高大的黑色身影站在她面前,赤红的龙瞳看向她。
在看清她的那一瞬,那双含着怒火的龙瞳猛地一缩,变成狭长的竖线。
应渊从刚才起,就心绪不宁,莫名暴躁。
就在这时收到了有船员在他舱房外徘徊的提示,他忍着怒意出来查看,就看到了……她。
那个,魅魔。
“你怎么会在这?”应渊身体僵直,声音干涩。
“我、我来吃饭。”苏荔捏着自己的房间卡,声音小小。
“吃饭?”应渊凝眉,视线落到她手上的船员房卡上,瞳孔骤然一缩。
魅魔的食物是什么他当然知道。
他的飞船上有着很多强健的士兵,那对魅魔来说是很好的食物来源,宛如食堂。
只是他没想到,他的军中居然有人敢在飞船停下修整时,把房卡给魅魔,把魅魔引到飞船上来。
应渊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房卡,力气之大直接将房卡掰折。
他怒不可遏,眼眸赤红,几欲癫狂,厉声质问:
“这是谁给你的?!”
苏荔被他的模样吓坏了。
铺面而来的酸辣味,呛得她差点流鼻涕。
她捂住酸涩的鼻子,眼泪汪汪。
“是……蓝色大章鱼。”
“蓝色章鱼?”应渊气得咬牙。
该死,他的书记官在外边做了什么?
他真该拔了他那些多手多脚的章鱼腕足,把他烤了!
“我的房卡。”苏荔看着他手中折断的卡,担忧地小声道。
“你还想要房卡?!没收了!”
应渊都想一把火将这碍眼的房卡融了。
不过在他把罪证摔到章鱼脸上之前,这张卡还有用。
“可是,可是……我饿。”
没有房卡,她就没有船员身份,不能在船上吃饭了。
苏荔委屈。
“你!”
应渊被她噎得差点背过气去。
“你这个该死的、恬不知耻的魅魔!”
可他没法放任她不管,也没法眼看着她去找别人,他会疯的。
他或许已经疯了。
“滚进来。”应渊冷声道,双眼空洞,像是在看着她,又像是什么也没看。
“哦,好,谢谢。”苏荔乖乖应着,在路过他时小声道谢。
她还挺有礼貌。
应渊嗤笑出声。
舱门关上。
应渊看着乖巧坐在沙发上等开餐的魅魔。
心脏的位置疼到没法呼吸。
在这半个月里,她恐怕都不知道已经找了多少个食物,游走在多少个雄性之间。
龙族不接受混乱的关系,他们忠于伴侣,也要求伴侣身心唯一。
应渊心中痛苦万分。
这是他早就预料到了的事情。
他强忍着自己不去想,也不去找她。
可但她再度出现在他面前,他还是疯狂到无法自控。
应渊缓慢脱下外衣,扯开领口,近乎绝望地走向她。
他停在她面前,俯身跨坐到她身上,双臂轻轻环住她。他伏首在她颈间,几乎将牙咬出血。
“该死的魅魔,肮脏的魅魔。”
苏荔想说自己很爱干净,天天洗澡。
但身上的人显然不想听她说话,有冰凉的液体落在她的颈间,酸涩的味道弥漫开来。
今天的食物,好酸啊,好苦啊。
苏荔被酸得牙齿打颤,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