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雄性刻在基因里的本能,恐惧雌性,追崇雌性,渴望雌性。
他被她唤醒了抑制的本能。
他被她弄坏了。
再也回不去从前。
苏荔掀开裙摆时,发现酷哥哭了。
虽然他紧闭着眼,但她发现了他眼角的濕润。
“怎、怎么回事啊?”
她没欺负得太过分吧?
苏荔吓得吃手手。
她赶紧起身,把人拉起来,带上床,让他躺下。
她也随之躺在他身前,拥住他,轻拍着他的被安抚。
“对不起,是我压着你了、让你不能呼吸了吗?”苏荔问。
应渊觉得有些丢脸地偏过头,“不是,是我自己的原因。”
“能和我说一说吗?”苏荔问他。
“这没什么好说的。”
说出来她大概会觉得他很可笑。
苏荔捧着他的脸看了会,突然凑上前,在他嘴角亲了下。
应渊被亲得怔愣。
“我其实很喜欢你的,你不用在我面前压抑隐藏,你凶凶的样子也很好看,我一眼就被你照片上那不驯的眼神吸引了。”
她顿了顿,看了眼他微红的眼眶,又笑着道:
“被弄哭的样子也很好看。我当时就想着要把你弄哭,只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
她的话信息量太大,且有些超出应渊的理解能力,让他不知该说什么。
“所以,我究竟应该……凶一点,还是……哭?”他哑声问。
“你应该做你自己!”苏荔用力揉了把他的脸,道:“怎样都好,怎样开心就怎样。”
做他自己?
应渊凝眉,他真实的模样绝对是不讨雌性喜欢的。
但还没等他深想,就被雌性揉弄得失去了对表情的控制,他努力崩住脸,才没有五官乱飞,也再顾不得想其他。
哪怕到了这种时候,他还是想要在雌性面前尽量维持好看和体面。
这是雄性求偶的本能。
好不容易被放过,应渊见她似乎玩得开心,鼓起勇气问:
“那,我还有机会服侍您吗?”
“欸?”苏荔惊讶,“我还以为你不喜欢。”
应渊忙道:“不,我很喜欢,正因为太喜欢了,才会……那么丢脸。”
“原来是这样。”苏荔没想到酷哥还会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你当然可以继续服侍我,你是我的夫侍嘛。”苏荔理所当然道。
应渊原本很抗拒成为雌性的夫侍。
现在却庆幸有这么个身份能让他接近她,服侍她。
“谢谢您,妻主。”他轻轻唤着她,第一次将那个称呼烙进了心里。
她是他的妻主。
是他的。
他属于她。
从前最厌恶的隶属关系,此刻让他感到安心。
“我会努力赚钱,尽快把您为我花的钱还您,我会为您赚很多资产。”他略有些急促道。
像一个自知有缺陷的雄性,想要努力去做些什么改变现状,去换取妻主的宠爱。
“啊?这倒不用。当然,你想做我也是支持的,不过我更推荐你换一种方式取悦我。”苏荔道。
“什么方式?”应渊虔诚求教。
“喽,”苏荔指了指桌上那一箱子玩具,道:“我比较懒,也不想看说明书,你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