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59(2 / 2)

但如今的结果不就是她想要的吗?

风乘雾沉默良久,在心中轻叹一声,对他道:

“你以后不用来我近前伺候了。”

既然效果已经达成,也就没必要再欺辱他了。

“师尊?!”

跪在她脚边的伏惟初慌乱抬头,满眼惊惶,张口想要祈求,却又咽下了到嘴边的话。

他还有什么资格再祈求?

他心思污浊,身体也不堪,已经一再惹得师尊不喜,确实不该再杵在师尊跟前,污了师尊的眼。

若非还要腹中的孩子要照料,他早该以死谢罪。

伏惟初低垂下眸,手下意识抚了下腹部,又很快挪开,沉闷叩首行大礼。

“不肖弟子拜别师尊。”

他俯首告退。

风乘雾注视着他退离,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她注意到了他下意识触碰腹部的动作。

难不成……

她昨晚太过暴力,把他内脏弄伤了?

风乘雾抿唇不语,到底是施展术法,拂袖往他房里送了几瓶上好的伤药。

自那日后,伏惟初便再未出现在她面前。

哪怕同处天柱峰上,日常起居,观花赏景,她时常出门,却从未碰见他。

时间久了,风乘雾就知道他在故意避开她。

她不让他来跟前伺候,他便再也不见她了。

风乘雾说不清心中是什么情绪,沉闷烦躁得厉害。

他们师徒一场,相处百年,他竟只因她的蛇尾,就惧她至此。

对她退避三舍。

这是她想要的结局,却又不是她想要的结局。

有那么一刻,风乘雾都想冲进他的住处,把那孽徒揪出来打一顿。

风乘雾抚额劝说自己,不该做这般意气之事。

她提笔写了一纸信笺。

有许多想说,但最后只让他若是情蛊发作,可以来寻她。

她可以不用蛇尾,用别的帮他度过。

信笺化作飞鸟,飞出窗口,飞入伏惟初屋内。

伏惟初正在准备花盆,见信鸟从窗缝飞入,他吓了一跳,连忙将花盆推入床底。

将花盆藏好了,他才匆匆起身,接过信鸟。

纸折的信鸟在他手中展开,化作信纸。

他诚惶诚恐又依恋珍惜地捧着信查看,上面只有一句话,告诉他情蛊发作时可以去寻她。

伏惟初默然。

他如何能去寻她,如何敢去寻她?

他低头看向微微隆起的腹部。

果实即将成熟,他快要生了。

这般模样去师尊面前,定会被她察觉不对。

她不会乐意睡他这样的孕夫。

也不会接受他怀上她的孩子。

这段时间以来,他并非没有情蛊发作过,都强忍着自己熬了过去。

有时痛苦到极致,也会幻想着师尊抱他,想象她的手指,她的蛇尾,甚至她的鞭子。

哪怕是想象她挥鞭抽打在他身上的痛意、她冰冷厌恶的眼神,也能让他得到解脱。

一次又一次,他全靠着对师尊的幻想,和要将他和师尊的孩子生下来养大的执念才撑了下来。

现在,他快要生了。

伏惟初依恋地看着信上的字,无比渴望将其应下,想要飞去见她。

哪怕是被她挥鞭抽打教训,被她冷眼相待,他也愿意。

但这不行。

他只能提笔,写了一份毕恭毕敬、诚惶诚恐的回复。

收到回信的风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