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珩在秦明镜离开后,就彻底沉了神色。
她不希望任何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他就如她养在外边见不得人的外室。
“陛下……”
大太监忐忑唤了声。
陛下不是跟大将军恩爱了半宿吗?
怎么一早起来,脸色更差了?
莫不是将军服侍不周?
可大将军那是什么人?
那是大楚百战百胜的战神,也是在北狄能止小儿夜啼的杀神。
陛下总不能指望着大将军温情蜜意吧?
陛下为了江山社稷,自卖美色,以龙体稳住大将军,属实可敬。
但这就注定了不是皇帝宠幸后妃,而是……
说句不敬的,这是大将军临幸陛下。
大太监悄然抹了把额上的冷汗。
很担心皇帝发怒。
更担心皇帝跟大将军闹僵。
要知道,大将军虽已归朝,但那兵权还是握在她手中。
征伐北狄的那几十万大军,都只认她。
“无事。”楚白珩回了声,淡淡道:“上朝吧。”
大太监这才松了口气。
躬身跟上皇帝的脚步,伸手搀扶着他。
“陛下您慢些,当心龙体。”
楚白珩脚步微顿。
她昨晚弄得很克制,他竟没什么不适,只是隐隐能感受到一些她残留触感,仿佛还将她容纳着,但并不明显。
他竟有些怀念起她最初对他的粗暴。
至少,那些印记留得很深,能让他真切感受到她对他的喜爱和谷欠望。
朝会上,皇帝命人宣读了对秦明镜的册封。
封,镇北王,位居超品。
这也是大楚建国以来第一位异姓王,一时风头无两。
朝中众人心思涌动。
而秦明镜的关注点则完全在其他东西上面。
皇帝居然真的是大着肚子上的朝!
虽然现在现在天气还有些凉,皇帝又怕冷,穿得厚,“孕肚”并没有那么明显。
但他是真把那副装备带到了朝会上啊!
他就不怕被朝臣窥见些什么,影响了声名威望吗?
秦明镜恍惚地下了朝。
出了殿门,就有许多朝臣往她身边凑。
除了恭贺之外,话语间还隐隐提及家中第几子,长相尤为俊朗,尚未婚配,有入赘意愿。
就连谨慎矜持些的,也再以更隐秘的方式向她卖好。
秦明镜没心思想这些,她还正跟皇帝纠缠不清呢。
再说了,再俊能有皇帝俊吗?
她告别同僚,回了趟大将军府。
以后该叫镇北王府了。
府中都是她从边关带回来的亲兵部卒,人看着挺多,却无端让人觉得冷清。
接下来几天,各家的礼物络绎不绝,她也没心思看,想把回家歇息的军师抓来处理。
军师把门一关,将她赶了出去。
“我自己也忙着呢,没时间管你那些事。”
秦明镜趴在院墙上往里一看。
得,军师家中也堆满了各家的礼物。
她至少还有个细心的夫郎帮着她管,秦明镜身边全是武夫,在这方面格外不顶用。
秦明镜突发奇想,去找皇帝要人。
皇帝竟还真从宫中专门给她调派了几个人过来。
镇北王府的繁杂事务被她们一接收,立刻打理得井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