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答,视线落在她放在一旁的交杯酒上。
秦明镜一拍脑袋。
“哦,我又忘了,先喝交杯酒。”
她拿起酒杯,将其中一杯递给他。
楚白珩犹疑着接了过来。
“这个该怎么喝来着?”
秦明镜歪头思索,醉得迷糊。
楚白珩伸手,绕过她的手弯。
“啊对!就是这样!”
秦明镜自认为找到了正确方式,抬手将酒饮下。
楚白珩凝眉犹豫了好一会,在这个醉鬼要将手抽走时,他还是赶紧将酒喝了。
我是被逼的。
楚白珩想。
是为了配合她。
秦明镜虽已经醉得迷糊了,但还记得他没吃东西,拉着他到桌边,看着他吃了些点心。
楚白珩填了下肚子,就放下茶点,擦了擦嘴角。
转头看向后边的喜床,忐忑问她:
“要洞房吗?”
如果她还清醒着,他肯定不会问这些。
但她醉了,他也就能放下一些包袱,表现出自己真正的想法。
“当然要洞房!”
秦明镜被提醒,伸手去抱他。
楚白珩大惊。
他一个成年男子,竟被她轻松抱了起来,放到了床上。
她究竟是吃什么长的?
楚白珩被她放置在喜床上,仰躺着,面上滚烫,红得与身上的婚服映衬一色。
“夫郎,夫郎。”
她覆在他身上,一声声唤着他,手在他身上摸索。
楚白珩只觉浑身都烧了起来,热得他直喘气。
一定是那酒太烈了,后劲太强。
楚白珩晕乎乎地想着。
大红的婚服散乱开来,她的手落在了他腰身上,又或是他的腰落到了她手里。
楚白珩腰身颤栗,双目朦胧。
他低喘着,只觉自己落入了沉浮的水面上,想寻个依凭。
“秦明镜。”他低低唤了唤她一声,尾音里透着他自己都不明白的祈求。
“该叫妻主了。”她对他道。
楚白珩轻咬着唇,不想叫这个称呼。
但最终,他还是在她带来的风雨中叫出了声。
“妻主,妻主……”
秦明镜醒来时,已是天明。
她刚娶回来的小夫郎躺在她身边,肩颈间有着斑驳的痕迹。
昨夜的记忆回归,秦明镜看着身边的漂亮小夫郎,越看越喜欢。
怜惜在他额上亲了亲。
楚白珩睫毛微颤,恍惚转醒。
一睁眼就瞧见了她,视线下移,落到她未有遮盖的胸口,他赶紧捂着眼睛转过身,心中默念非礼勿视。
秦明镜无奈戳了戳他的肩。
“都成亲了,睡都睡过了,你还害羞些什么呢?”
楚白珩恼得咬牙。
她还好意思说,也不看看她是怎么睡得他。
这个醉鬼醉迷糊了,居然用喜秤入他。
那可是本来用来挑盖头的喜秤。
她一进屋,直接用手把他盖头掀了,他还以为她忘记喜秤这回事了。
结果在洞房之时,她又把那喜秤给摸了出来。
逼着他吃下那大红的喜秤。
那可是秤杆,那么长,他怎么可能吃得下?
他怕得要命,只容纳一小截就受不住,求饶了半宿。
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