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被缠绕得动弹不得,他只能努力夹着尾巴遮掩。
白露发现了他的僵硬,但并未多想。
只道:
“很遗憾,你并不是在做梦。你跌落山崖,失去了狼王之位。除非……你养好伤,回去召集旧部,把王位抢回来。”
“不,这并不遗憾。”
乌风才不要什么王位。
他将下颚轻贴在她的蛇尾上,鼻尖全是她身上的冷香,只觉此刻无比幸福。
如果能再动一动,不那么难熬就更好了。
但乌风不敢动。
他甚至怕她发现了他的情动。
先前她对他的示好一直都是拒绝的。
“你为什么会来这里?你接受我了吗?”
乌风小声问,一双狼眼在月光下晶亮地看着她。
白露没法在那样明亮而期待的眼神下冷下心来。
她轻叹了声,道:
“首先,我不会成为你的认知中长期伴侣,最多是临时伴侣。我随时可能离开你,或者赶走你。”
听到她会赶走他,乌风的心下意识揪了起来。
她离开他,他还能悄悄跟上去。
她若是驱赶他,他不知该怎么办。
乌风常年立着的耳朵无措地耷拉了下来。
但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我、我会努力做好,让你满意,争取能在你身边停留更多。如果……如果你不想见到我了,我会去你看不到的地方,悄悄守着你。”
他低声道。
白露心中叹息。
招惹上这种伴侣制的家伙就是很麻烦。
让她这个只想吃肉、不想负责的人很难办。
她若是渣一点,就该直接应下来。
反正到时候一走了之,吃亏的不是她。
她若是再好一点,就该果断拒绝他。
不要给他希望,让他陷得更深。
蛇族本该是渣的那一个,但这小狼的模样竟让她心软了。
“你叫什么名字。”白露问。
黑狼的耳朵立刻激动地立了起来,摇晃着尾巴介绍自己。
“乌风,我跑得跟风一样快!”
“嗯。”
白露应了声。
她见识过他的速度,确实跑得很快,像一阵黑色的风。
只是……抵着她尾巴的这是什么?
白露眯眼看向他。
乌风意识到什么,立刻夹紧了尾巴,缩着脖子,怯怯看她。
白露哪还能不知道那是什么?
她冷哼一声,道:“原来是只色狼啊。”
既然如此,她也不必再多考虑什么了。
各取所需罢了。
“不、我不是……”
乌风羞愧不已,不知该如何为自己辩解。
他真不是色狼。
他成年三年多,都是孤身一狼,甚至都没追求过雌性。
遇到她之后,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明明只是被她缠住了,他就完全失去了所有自控能力,身体热得发烫,激动得难以自抑。
最羞耻不堪的一面都暴露在了她面前。
想要、想要对她求偶。
乌风喉中发出低低的狼嚎。
那叫声格外轻软甜腻。
哪怕别族,也能听出他求偶的意味。
白露松开缠绕着他的尾巴,在他有些慌乱的目光中,道:“趴下。”
有了她的指令,乌风顿时安心许多,乖乖夹着尾巴趴伏着。
这种趴伏前身、撅着狼臀的动作,通常是狼警戒或狩猎时的表现。
但他将尾巴夹在□□,对她吐出舌头,努力向她示好,表示自己并没有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