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在咒骂和哭喊,火圈包围了他们。
“着火了!着火了!快救火!”
“水?!水管为什么全是石油?!!”
“救活啊!哪里有水?!”
“那是个恶魔!你们为什么要招惹他!”
“不是你们招惹他就不会有现在!都怪你们!”
“我没错!没有水,那就血!血不是水吗?对对对,血也是水!”
“血就是水!”……
火焰烧得很旺, 变成焦炭的树木七倒八歪,地面黢黑,鲜血流了一地。
瘦骨嶙峋的男人身上满是丑陋的灼烧痕迹, 再看不出原貌。他在疯狂的嘲笑, “哈哈,这是背叛!不能接受的背叛!”
他那双因愤怒而充满血丝的眼睛, 瞪着所有人,“——叛徒!!!”
毛利兰睁开了眼,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空无一物的前方,手背青筋凸起,她后知后觉地感受到心口窒息的疼痛,才发现自己连呼吸都忘记了。
门口打开了一条缝隙,外面的光透了进来。
黑泽阵递给她一杯水,见她满面的惊恐,眉头一扬,“你做了个很吓人的梦境?”
毛利兰坐起身,一口喝了下去,“我梦到了乌丸莲耶。”
“哦,那确实很吓人。”黑泽阵嗤笑一声,“脸上坑坑洼洼的着实算不上好看。”
毛利兰没有对这讽刺意味极浓的话发表言论,重新倒回床上,柔软的被褥裹在身上很能给人安全感,“你……没生气?”
不顾黑泽阵的意愿跟着【太宰治】跑,怎么看这个小气的人都不会轻易放过吧?
黑泽阵嘴角挂着笑,笑容是越看越渗人,“生……”
“首先说明!”毛利兰抢话道,“我没告诉你记忆方面的问题,是我也不知道你会怎么失忆啊?”
毛利兰双眸紧紧盯着他,主打一个真诚,“而且你带着过去的记忆遇到我,怎么想都很奇怪吧!谁知道你会不会因为未来的我,才会对我施以援手啊……”
“两个人都没有记忆,才公平嘛。”
毛利兰感觉脸在发烫,但还是努力忽视不自在解释完,“知道你对别人动你记忆方面的厌恶,我就刻意把这件事放一边,打算随缘……尤尼他们都是被现实所逼,不知道你的事。”
先发制人这一套很有效,特别对象是毛利兰的时候。
黑泽阵无法否认,毛利兰总能精准有效的抚平他内心的怒火,刚刚被她挑起的火焰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
不过嘛……
“我没打算追究你记忆的问题。”
要追究的人早都追究下去了。
“至于【太宰治】那件事……”
黑泽阵微微弯腰,凑到她通红的耳边,挑起唇道,“知道你是怎么回来的吗?”
身高的差距天然自带着强势的压迫,毛利兰,“怎、怎怎怎么么?”
黑泽阵笑道,“你父亲他从复仇者监狱带出了里包恩。又将当初尤尼救下的太宰治好友织田作之助,从埃德加·爱伦的小说里放了出来。”
这一场复杂的多方交易,毛利小五郎的手里拿着王牌,他肯定要女儿回来。
只要毛利兰成功活着回来,森欧外取消对织田作之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