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去救你。”
“相信我。”
水声哗哗啦啦地冲刷着一切。
被遗忘在宇宙的荒芜碎砾星也会下雨吗?
……不对,是首都星在下雨,她从少将的别墅里出来找李越青,然后呢?唐琪觉得大脑昏昏沉沉的,怎么都醒不过来。
水声消失,换成了模糊的呓语和喘息。
眼皮努力撑开又绵软地阖上。
屋顶的老式吊灯被风吹着,嘎吱嘎吱直响,窗户被风雨刮开,天花板的水滴到她额头。
外面天空昏暗黑沉,自己似乎一觉睡到了天黑。
她还约了沈烈和少将一起去公园坐坐,想试探沈烈对少将有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上半身慢慢恢复知觉,唐琪逐渐清醒。
保持一个姿势太久,肩膀处的肌肉僵硬酸疼,她动弹了一下,随即发现双手被电子锁锁住了,幸好只是民用类型。
脑海里浮现出昏迷之前发生的事。
李越青……被敌方收买了?
她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往后靠了靠,毯子被她蹭起褶皱。简陋的房间像是备考室,一张桌子一把椅子,连床都没有,桌上摆着考试书籍。
应该是李越青以前的住处。
坐起来后,刺激的画面映入她眼帘,她闭了下眼睛,怀疑自己还没醒。
李越青应该是在旁边的花洒冲了澡,身上只套着一件长袖衬衫。他低垂着头,修长白皙的双腿跪在地板上,膝盖处因为按压变成红色,一手撑着腿,另一只手mai在衬衫之下,黑色的布条被他攥在手中,缓慢地一点一点消失。
凌。乱黑发下的耳朵洇出绯红,洗过的发丝向下坠着水珠,看上去像哭了一样。
他恍惚地抬眸,眼神里的湿意聚成一汪水,顺着脸颊向下流,原来是真的哭了。作战裤防水的布料被咬出水痕,他苍白的脸上浮起红晕,“唐琪,唐琪……”
唐琪这会儿才发现自己的褲子不翼而飞,底褲也不见踪影,身上只盖着自己的外套,她不敢置信地看向李越青手里的黑色布条。
“这样……就可以……怀孕了。”
那块黑色露出的越来越少,逐渐消失得无影无踪。他难受地跪直了身体,浑身战..栗着,连脚..腕也露出粉红色。
唐琪接触过服用过量信息素诱导剂的omega,使用这种药物可以不通过A或O就能感受到无与伦比的快乐,用以解决特殊时期的发..情问题。
但那东西具有成..瘾..性,一次服用终身受苦。她现在怀疑李越青服用了什么违禁药品,意识不太清醒。
“你在……干什么?”
听到她的声音,李越青抖了一下,难以自持地弯下腰……他缓了一会儿,旁若无人地喘..息着,眼角湿润,“看不出来吗?自我aw。”
她嗓子干涩,“你疯了吗?”
李越青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眼底翻涌着近乎疯狂的暗芒,声音压抑着,“是你把我逼疯的……是你,你要离婚,你要去找那个贱人。我都按你的喜好去改了啊,怎么可以选别人,因为我不能生孩子是吗?”
他手掌冰冷,攥着她的脚踝爬过来,缓缓跪坐在她小腿上……
“说不定,我也可以的……”
他现在像个衣冠不整的精神病,像个被下了药的男倡,他和平日的李越青判若两人。
唐琪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她看着李越青在自己还没知觉的腿上m蹭,脑袋像被砸过一样发木 。
“我们之间的问题不是林枷言造成的,是我们自己,是我们有问题。”她避开眼前淫m的画面,低垂着头,手指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