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常?开什么玩笑!我现在充满了力量, 这感觉太美妙了!”
“队长来处置犯人, 需要给你这个看门的人汇报吗?”
“一个小小的死神也敢管到我们头上,找死!”
“说的对, 队长,杀了他吧?不尊重队长的死神没存在的必要!”
“死神的灵魂是什么味道?我好想知道啊~”
“就算在忏罪宫用不了力量, 我们这一身铜皮铁骨也不是他们能抵抗的!”
……
嚣张的话听得在场人心里一紧, 不等众人反应, 日番谷面无表情的发号施令, “不该存在的人, 一开始就消失最好。”
“说的对!队长 。”
“哈哈,我迫不及待想要扭断忏罪宫一群人的脖子了!”
“所有的罪人,都罪无可赦!”
顿时,带头的日番谷抽出刀向着黑泽阵飞去, 就像一个信号,十番队成员立刻蜂拥而上。
……
“在我的地盘大闹……”安室透一拳击倒迎面而来的攻势,微笑的神情变冷, “比看见某些人还令我不爽。”
给他工作添加难度的人, 一个个都令自己如鲠在喉,黑泽阵, 日番谷如是,那个人也一样!
毛利兰速度极快的避开来势汹汹的敌人,见爸妈在纲吉君帮助下有惊无险后,不由得好奇的看着满腹怨念的人。
“安室先生!你是看守这里的人,没发现他们什么时候进来的吗?”嘈杂的环境下,毛利兰加大了声音,“你做什么去了啊!”
质疑的语气激得安室透额头青筋一跳一跳地,“小姐,我确信,没看到他们进来!”说着一顿,“你后面那位死神可以作证!”
毛利兰一愣,转向目不转睛盯着雏森桃的山田花太郎,他头一点,肯定了安室透的话。
“我接到探查任务,雏森桃假借队长名义,多次造访忏罪宫,特来查明原因,期间安室透跟我在一起。”
山田花太郎扫过雏森桃的眼睛闪了闪,“原来她一直在与蓝染接触。”
雏森桃不是在与空气对话,而是借着手中小小的地狱蝶与蓝染忽右介交流。
[我不该犹豫,如果早点行动就好了。]
毛利兰蹙眉,山田花太郎怀疑过,但准备去查明真相时已经太迟了吗?
怯懦者游戏,怯懦者……
哐当一声,刀片掉地的脆响惊醒了毛利兰。
毛利兰抬头,黑泽阵踹开刚刚袭击的死神,神情冷了冷,“分散了精力,躲避的本领再强都没用。”
毛利兰看了看被踹进墙里的人,心虚道,“谢谢,我会注意。”
黑泽阵冷笑了一声,越过她,踢开扑过来的死神,一脚踩碎被制服在地之人的脊椎骨。
他看向高台上俯视众人混战的日番谷,嗓音冷得彻骨,“日番谷,是什么错觉,让你认为仅凭肉搏战就能制服我?”
日番谷不作声,碧色的眼睛一动不动的注视着审讯场地上的来客,看着他们与十番队成员们争斗不休。
而暴力拆迁习惯了的黑泽阵,在涌上来一个又一个不知死活的人后,本就不多的耐心宣布告罄。
黑泽阵冷笑着从身上掏出一个类似点烟器的东西,“刚好我想试试身上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