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法子自然是好得很,只是……十三叔可没银子入股。”
说着,他更是为年珠解惑起来:“十三叔直至如今仍和我们一样,是个光头阿哥,连贝子都不是,这些年,阿玛时常偷偷接济十三叔,只怕十三叔可没银子入股。”
“不过,十三叔纵然日子过的潦倒,每每阿玛给他送银子,他都不要,两人推来推去,若十三叔每年有不少盈余,想必阿玛也能放心不少。”
年珠是若有所思,决心将十三阿哥“绑”上她的贼船,哦,不商船。
好在如今的她每日要忙着做生意,四爷也好,年若兰也好,想着她聪明过人,都很纵容她。
年珠没几日就登门十三阿哥府上。
十三阿哥府不说比不上雍亲王府,甚至连年家都差上一大截,毕竟府邸之中的一草一木,一山一水都需要花银子打理,十三阿哥手头不宽裕,自也不会在这些小事上多费心思。
年珠自报家门后,很快就跟着门房前去了十三阿哥书房。
这十三阿哥长得倒和年珠想象中差不多,温润如玉,很是儒雅的样子。
不过……十三阿哥府却比年珠想象中还要落魄,连个上茶的丫鬟都没有,还是十三阿哥的随从进来煮了壶茶这才退了下去。
年珠眼见着十三阿哥要给自己倒茶,忙站起身道:“十三叔,您别客气,我自己来就行了。”
说话时,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显得有些过于自来熟,又道:“我听四阿哥和五阿哥都这样喊您的,我……也能喊您一声‘十三叔’吧?”
“当然可以。”十三阿哥如今虽看似不问世事,独来独往,却暗中与四爷一直来往不断,也曾好几次听四爷说起年珠,如今他避开年珠的手,还是为年珠倒了杯茶,道,“四哥与我说过,向来是把你当成女儿看待的,既然如此,你也不必与我见外。”
他将倒好的茶递到年珠跟前,又道:“来,喝茶吧,小心烫,这茶是寻常茶叶,只怕比不上你平日所喝的茶叶。”
“您实在是客气了。”年珠喝了口茶,心里则盘算着怎么开口。
她刚抬头,就正好撞见十三阿哥看向她的眼神,她想着历史上的十三阿哥极得四爷看重,想必这人也是个聪明的,便开门见山道:“十三叔,今日我来是想与您做一笔生意的。”
“哦?是吗?"十三阿哥面上浮现了些许惊愕之色,旋即道,“我们两人之间能做什么生意?”
年珠道:“我听说了,您在宛平有两个田庄,那两个田庄是当年皇上赏给您的,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加起来一年也就一两千两银子的出息,我想将您这两个田庄租下来。”
“那两个田庄我问过管事了,用来种葡萄很是合适。”
“咱们在商言商,您不占我的便宜,我也不占您的便宜,您将这田庄永久租给我,以后,我名下铺子所有的盈余都分给您一成,您觉得如何?若您手头紧了,还可以找我预支。”
照目前这趋势看来,她每年所有铺子的盈余少说有三万两,更不必庄子上偶尔还会遇上天灾人祸,这笔帐,十三阿哥怎么算都不亏。
她为表诚意,已将这大半年铺子里所有的账册都带了过来,亲手递到十三阿哥跟前:“您看看,这是我名下所有铺子的账目……”
十三阿哥接过这厚厚一摞账本,却看也未看就放在了一边,笑道:“我听四哥说过,你是个很聪明的小姑娘,我也听四哥说过,如今你那葡萄酒生意做的很大,也做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