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便宁非身上似乎有安德鲁伯爵的“标记”,赛里斯也毫不在意。也可以说,正是因为宁非是安德鲁这个神秘贵族的情人,赛里斯反而更有兴趣了。
他当即约了宁非看病,当然,也是“那方面”的病。
宁非也在不久之后真去帮他看了。赛里斯确实也有症状,不过不算严重。然而就在宁非宁非观察诊断的时候,赛里斯居然“起立”了。
宁非无语。虽然男人这种生物就是有可能随时随地都有反应,但赛里斯这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样子,已经是明显的X骚扰了,看得宁非真想抄起剪刀就剪了这二两肉。赛里斯甚至在宁非冷静地诊断完离开时,很直接地问宁非“要不要留下过夜”。
宁非明确拒绝后,赛里斯当即叫了个侍女进房间。和那名侍女擦肩而过时,宁非心里无悲无喜、不怒不哀,只觉习以为常。
而就是这次就诊之后,赛里斯开始各种撩拨宁非了。他就算见不到宁非,也会时不时把各种礼物送到宁非家里。有时候是首饰配件,有时候是名酒点心,有时候是有意思的各种摆件、小玩意儿、甚至鲜花,反正就是哄名媛的那套。宁非都懒得见送礼物来的仆人,全权交给沙莱去接。
一开始沙莱还会把礼物当中夹杂的信拿给宁非,宁非只看过一次,让然后转手就烧了。沙莱看到后,就没再给他递过赛里斯的信。至于是沙莱没传递,还是根本没有信,宁非也都懒得追究。
反正就是礼物照单全收,过夜睡一次,想都别想。
就这么过了两个月,赛里斯的新鲜劲居然还没过去。宁非想,这大概就是男人的劣根性,越是得不到就越想要。真得到了,估计转眼就弃之如敝履。不过宁非是不愿意忍着恶心——主要是那些病征看着就恶心——跟赛里斯睡一次的。所以他的应对就是“不动如山”,既不接受,也不强烈反抗到让这个贵族暴怒。就这样等着赛里斯的关注转到别人身上,应该就好了。
直到今天,赛里斯依旧会邀请宁非来他组织的聚会。宁非不会完全拒绝。比如这次聚会,明显会吸引很多客人来游玩,赛里斯的注意力不会光集中在宁非身上,宁非就会来看看。
果然,赛里斯身为聚会举办者,像个花蝴蝶一样在客人当中乱转,一开始没什么空理会宁非。直到开始准备看烟花的时,赛里斯才专门来找到宁非,让他一起去阳台看烟花。他还挺有先见之明,要不是他来叫,宁非都懒得去凑那个人挤人的热闹。
然后就到了看完烟花之后,赛里斯的邀约了。
说实话,宁非还挺想去看看现在王室是什么德行的。但要是通过赛里斯的途径去,之后还得应付这人的求欢,怪烦的。
“……如果你是在烦恼没有参加宴会的装束,我明天就让人带你去量尺寸,为你量身定制宴会礼服。”
赛里斯看宁非沉默不语,继续鼓动道:“如果你想,还可以顺便多定制几套,我很荣幸为你这样漂亮的人送上几套新衣裳。”
这语气,跟给玩具送新包装差不多。宁非径直拒绝:“不必了。您送我的礼物已经太多了,我受宠若惊。但除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医术,我实在无以为报。”
“你可真会装胡涂,亲爱的宁医生,你明知道我最想要什么。”赛里斯低声笑道,“你既然愿意委身于安德鲁伯爵,为什么不和我试试呢?一些玩乐而已,我想伯爵大人会理解的。如果是他对你有什么要求,那我们可以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