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抱歉。”情绪激动的人有些胡言乱语了,说着一些自己都不理解的话,“要是再早一点……再早一点就好了。”
太宰有些后悔让夏目看这些了,明明已经掐头去尾减掉了更严重的部分,怎么还这么激动。
安慰的话是没有的,太宰唯一能做的就只有静静陪同。
压抑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夏目擦了擦鼻尖再次坐好。他将那照片翻来覆去的看,虽然对织田作之助的了解没有增加很多,但关于那人的形象一点点变得清晰。
他以询问的目光看向太宰,后者没有开口,只是投来一个默许的眼神。
和前几次毫无准备不同,这次夏目有了坚定的想法。
他将友人帐摊开放在膝上,指尖触摸着有些粗糙的纸面。随后轻轻闭上眼,在脑海里想着具体的形象。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难以用语言形容。就像是有什么无形的东西,从身体里抽离。紧接着是骤起的狂风,吹乱额头前的碎发。
一个模糊的人形渐渐变得清晰,随后熟悉的脸出现——
“织田作……”太宰没有靠近,他轻声喊道。
那人睁开了眼睛,瞳孔先是有些僵硬的转动,然后眨了眨逐渐多出一些鲜活的情绪。
“太宰?”
穿着破旧西装的红发男人看了眼自己的手,然后有些迟疑的摸了把自己的胸口位置,他还有些迟钝问了句:“这是怎么回事。”
问完后手贴着毫无起伏的胸膛,感受不到心脏跳动的织田作之助明白,自己已经不是活人了。
“我死了。”他很平静的叙述,然后又有些疑惑地皱眉,“太宰,你又是怎么回事。”
作为一个杀手,织田作之助对一些事情很敏锐。所以他很快又明白过来,面前的友人也不再是活人。
织田作之助伸手想要查看太宰的情况,但后者却故意躲了躲,他露出一个微笑轻松道:“不行哦。”
“啊。”织田作之助停了下来,他伸出的手又收回,“我知道了。”
他没有询问为什么不能触碰,只是单纯的信任太宰。
很快他又注意到客厅里的另一人,那个少年有些……眼熟。
“你和我的一位朋友有些像。”织田作之助点点头,很诚实地说道,“所以你是?”
“你说的大概是我的外婆,夏目玲子。”夏目一如既往地开始介绍,“我是夏目贵志,很高兴认识你织田作。”
织田作之助的脸上多出一抹无奈的微笑,他摇摇头看向太宰:“夏目也是太宰的朋友吗,这样称呼我的就只有你了。”
他也不是责怪太宰带坏了夏目,只是思及往事有些怀念。
“我认识玲子时她还很年轻,所以——我死了很久了吗。”
织田作对于自己死而复生这件事并没有很意外,反倒是更关心玲子的事情。
夏目摇摇头:“并没有,嗯……这里面的情况有些特殊,让我从头给你讲吧。”
他解释了为什么会“死而复生”,又讲出了玲子最近的情况,出于一些隐秘的想法,夏目并没有提及横滨还有一个太宰的事情。
听完解释后,织田作之助很平静的接受了:“原来如此,所以我现在是式神了吗。”
“就是这样。”太宰笑笑点头,他眨眨眼睛,“织田作和我一样了哦,没想到死后还会有共事的机会。”
或许是因为曾经和玲子有约定,如今对于变成式神这件事,织田作之助也没有很抵触。
但夏目就有些头大了,他无奈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