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像是齐斯白能干出来的。
所以刚刚那句话也是他被激着说出来的。
齐樹自嘲的笑了笑,眼看着到了小区门口,把严绥的手松开了。
这会儿已经下午四点多了,天上又飘起了雪,小区里没什么人。
被松开的手冷不丁遇上冷空气,突然瑟缩了一下,严绥有点儿委屈的把手收回了自己一直空着的兜里,里边没啥热乎气。
他也不知道突然间哪儿来的气,快走了两步,把没踩过的雪白的雪地踩出了好几个突兀的脚印儿,他拉开和齐樹的距离,率先进了单元楼。
一路上了三楼,他拿出钥匙开锁进门,妈妈正打扫卫生,见他回来打了声招呼,他闷闷的应了声儿,要关门的时候,他看见齐樹站在对面门的门口看自己。
那是一张特有迷惑性的脸,他就是凭着这张脸骗过这么多男女老少的,凡是认识他的,无不赞一句长得好家教好智商高,其实只有严绥知道,他这人特反复无常。
他和他对视了一秒都不到,就想把门甩上,突然妈妈的声音传了过来,热情洋溢的仿佛门外的那个才是他亲儿子:“呦这不是小樹吗!回来啦,来我家吃饭来!”
严绥转身就走。
他和齐家的两个儿子都结了怨,现在看着他们就烦躁。
齐樹没来他家吃饭,倒是齐樹妈过来叫他们一家人吃,除了严绥,他爸妈都去了。
他自己一个人在家里吃泡面,边吃边在手机上刷题。
他高三了,成绩还行,如果再努力努力,说不定也能考个京城的大学。
想到这儿,严绥又有点儿烦,为什么也要考京城的大学?
客厅门突然响了一下,严绥以为是爸妈回来了,就没理会。
手机刚划过一页的题,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怎么不去吃饭?”
这人刚刚才把自己搞生气,严绥不想理他。
头发被人揉了揉,齐樹俯身,弯起眼睛看他:“我问过齐斯白了,你没有女朋友。”
废话,当然没有。
严绥摇头,想要摆脱他的爪子。
齐樹拉开椅子坐下,拿起严绥的筷子自己挑了泡面吃了一口,然后说:“去我家吃吧,这个不好吃。”
不好吃你还吃?
严绥把耳机插进耳朵里,不想理他。
下一秒,他的脸颊被人亲了亲。
他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愣的看着齐樹,然后齐樹就亲了他的嘴巴。
就亲了一下,发乎情止乎礼的一个轻吻,亲完就用那种特认真的温柔眼神儿瞧他,瞧得严绥脸热。
过了两秒,严绥才反应过来,他冷哼了声,用力擦了擦嘴巴,然后低头继续看题。
他打算和齐樹冷战了,因为齐樹莫名其妙的态度。
门口又传来动静,是严绥爸妈回来了。
严妈乐意严绥跟着齐樹混,总觉得跟着他就一定能混出点儿成绩来,这成绩无论是体现在数语外还是物化生上,对她来说都是个好事儿。
她乐滋滋的端了盘儿水果进来,笑着说:“小樹放寒假了,正好给小绥补补课。”
严绥摘下耳机,起身把自己妈往门外推,推完后转身,把齐樹拉起来,以同样的方式往外推。
严妈看出了点儿门道,有点儿责怪的说:“对你小樹哥哥礼貌点儿。”
严绥理直气壮的顶嘴:“我叛逆。”
齐樹顺着他被推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