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神经病。
解弋茫然地说:“那你现在来对我说明情况,是希望我怎么样?”
严柘没有说话。他很悲伤。
解弋是真的要被气笑了。他突然懂了,全都懂了。
“我们……”解弋说,“分手,就这样吧。”
严柘抬起头来,他的眼睛很红。但他还是没有说话,他现在说不出任何话来。
解弋觉得他有点可怜,但是也很难同情他。
解弋说:“不是因为你和别的人怎么样。”
严柘没有明白,双眼通红,又有点疑惑地看着解弋。
“你做错了事,就可以一周不理我吗?”解弋道,“这一周,你不是面对不了我,你是面对不了你自己,你觉得自己做了这种事,你变得没有那么完美了,是不是。”
严柘:“……”
他现在脑子是僵硬的,这几天都是如此。
解弋说的话,他只能思考一部分。够了,这部分也够了。
解弋说:“春节在你家里,因为你发现我年纪比你以为的要小,你不想和我谈恋爱,所以你拒绝了我。过两个月,你的舞蹈遇到了困难,你需要我,你又当做没有拒绝过我,你要和我在一起,因为你想要谈。”
严柘想解释不是如此。
他是真的喜欢解弋,也是真的介意过解弋的年纪。
“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是真的。”解弋说,“可是你的感受,你的舞蹈,是并列第一的重要,这也是真的。我的感受呢?你在乎过吗?”
这无疑是把两人之间日积月累的问题彻底大白于天下。
严柘不知道吗,他知道。
他忍不住说:“我可以改的,宝宝,我真的很爱你。”
“你不会改的。”解弋说,“你……你出轨,最受伤的不是我吗?你不也还是先考虑你自己的感受,你心情平复了,想起来找我解释,这一周我什么心情,你没有想到过。你已经知道我一定会和你分手了,对吧?看起来是我提出来,其实是你想好了,你做好了准备,只是来等我说出口。”
严柘一时间无话能应对。
他和解弋恋爱认识大半年,恋爱几十天,因为解弋的外表和性格,他要怎么样,解弋也很少反对。
解弋可爱,顺从,乖巧。
以致于很多人,包括严柘,常常忽略一个事实,儿童时代就独自求学的解弋,从不是一个软弱的人。
没有温暖的家庭,受过很多伤,也许会生长出一个缺爱的小孩。
但那不是解弋,冷冽严酷的外部环境,孤独执着的求学之路,滋养出的是他冷静平和的性格,和喜欢游离在人群外的围观者视角。
他有过短暂的示弱,只暴露在伤痛难忍的时候对他的母亲,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对他信任的恋人。那都很短暂,他很快就会收起来。 ??址?发????页?ì???ù???ē?n?Ⅱ???????????????
他没有一定要依赖谁,或是一定要被谁爱着,才能很好地活下去。
他是一个果断的人。他想要,他会去要,被拒绝,他也不会纠缠。
他不想要了,他就不要了。
“你来之前,”解弋说,“我想你能说出什么事来,你为了舞蹈殚精竭虑顾不上理我,我都还能理解,结果为了这种事,你……其实……”
那天晚上的正主是他。
解弋想了想,没有说出来。
凭什么让严柘知道真相,就让他自己难受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