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后悔,也不会后悔。当年那是什么情况,要是没有江辄止,他的沅沅只能当个无家可归的孤儿,之后是什么下场都不知道,哪里会像今天这样健康富足地长大。说不定中途就会死掉,说不定一直贫穷地生活,更说不定会跟着一些败类沾上什么不良的恶习,最后变成一个无恶不作的小混混,就像曾经的自己……哪怕只是想一想都会让萧进出一身的冷汗。只有这点绝对不能后悔,他永远要为此对江辄止感恩,因为他才杜绝了沅沅所有可悲的未来。而一切都是他种的因,都是因为他年少的轻狂,所以才让江辄止占了这么重的位置。追根究底,他竟只能认命。沅沅爱他,但是又忘不了江辄止,难道只能成了一个三角的死局。
忍不住呼出一口烟气,白色的浊雾飘散出来,都变成了恼人的苦味。江沅在睡梦中也感觉到了这股味道,他呢喃了一声,晃晃脑袋,伸出手往旁边靠,搭到萧进的腰就迷迷糊糊地抱住,低声起来:“爸爸……”
声音小小的,又充满了依恋,都是对“爸爸”这个人的爱。萧进的心口发软,马上掐灭了烟,朝着江沅俯身下去,嘴唇对着他嫩嫩的脸轻轻触碰了两下。
感觉到了脸上的痒,江沅皱起眉毛呜咽,然后更用力往萧进怀里钻。他的眼睛都没睁开,这也知道要靠着爸爸。萧进轻笑起来,目光变得无比的柔和,嘴唇更肆意地在他脸上摩挲,一下又一下,缓缓游移,要在他脸上固执地留下属于自己的气息。
“宝宝。”他低声质问,已经很用力克制住话里的酸涩,“告诉爸爸,你在叫谁?”
他的声音模糊而遥远,到底是从哪个方向传过来的?江沅也不知道听清了没有,只含糊地笑了两声,还是靠在萧进的怀里呢喃。
他爱爸爸,可是他有两个爸爸,分出来都能爱。他在跟江辄止的那段时间就是这样叫爸爸的吗?不止,远不止,他已经叫了江辄止十几年,每一声都是烙印,每一句都有回应。甚至是,要是没有一个生父出现,没了这一层阻碍,江辄止就没有了任何顾忌,他早晚会接受江沅,俩人真正的在一起。
萧进的嘴唇还碰着江沅的脸,只有这样才能抑制住心口的寒意。他忽然不能忍受了,哪怕江沅现在只是在睡觉,他都不能忍受儿子的眼里没有他。在他闭着眼睛的这一刻是在想谁,他的睡梦里又是谁?他知道自己正在念着“爸爸”吗,在他的每一声爸爸里,到底谁占的份量更多?
他该怎么知道,他要怎么才能弄清楚,沅沅叫出爸爸的第一时间是在想谁?
越这样想,心里头那股邪肆的火就烧的越旺,烧得他双眼赤红,呼吸困难。他的手伸出去,正好抚在江沅的胸口。他慢慢地抚弄揉捏,他熟知沅沅身体上的每一处,独独就这里没有那么柔软均匀。因为两点凸起的乳粒,因为被人反复地舔吻吮吸,所以都刻上了男人的痕迹,只要稍一触碰就会唤醒那份记忆。江沅一定会想起他是怎么被那个男人挑逗亵玩,怎么在他的身下呻吟求饶,又是怎么在乳粒的玩弄下达到高潮。在肉体最欢愉的时候,他的脑子里只有江辄止!
这才是江辄止的目的,他用这么卑鄙的方式在江沅心里留下了烙印,要江沅时时刻刻地想起他。他还要变成鸿沟隔在他们父子之间,哪怕是在他们缠绵的时候,在彼此身心相属,互诉情肠的时候,江辄止就会跳出来,他在离间他们父子,他阴魂不散的要夺走儿子的关注,而他已经成功了。
能有什么比独处时的肉体记忆更让人深刻,而且沅沅还被关了这么久,江辄止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