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着身下的人,动了动,故意笑道:
“阿言这穴儿吸我吸得那么紧,唉,我是想跑也跑不了啊。”
“呜呜你还想跑……”
尽管听出他的玩笑,但陆锦言就是觉得委屈,小嘴一撅,眼看着就要眼泪决堤。
吓得燕宣连声安抚。
“不跑不跑。”
他把伸出手要抱抱的小兔子按在怀里,再重重往深处一顶,听得一声满足的嘤咛。
燕宣又道:“哥哥哪都不去,只想在小言儿的穴里待着,你便是赶我走我也不走。”
他温声细语地哄着,陆锦言心里这才舒坦了些。
一晚上,他的情绪起伏太大,一会儿黯然一会儿欣喜,但凡燕宣说话多绕个弯子他都能想出一大堆有的没的。
或许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像现在这样,与相爱之人紧紧相拥,占有、深入,感受对方的存在与温度。
陆锦言对燕宣的渴望在此刻达到一个顶点。
“宣哥哥……”
他仰起头唤他,俏嫩的脸蛋上尽然是生动的情欲。
“你操操我,求你……”
燕宣自觉听懂陆锦言的话外之意。
他一直在动,但陆锦言还在求他操。
那必然是让他狠狠地、再快再深一些。
于是操弄了这半天,连底部石桌都似有松动的痕迹。
陆锦言已然忘记这是在永明宫,是在花园里,不远处还有一堆侯着待命的宫人。
他只凭着自己的感受,给予最直接最热烈的反应。
燕宣也不拦,他喜欢陆锦言因他动情、失控的模样。
只是,这样沉溺欲望的小兔子,真的很想让人欺负。
“呜哥哥…我难受……”
光伺候后面还不够,欲求不满的小兔子拉着男人的手抚上前端。
“哥哥,你、摸摸它……”
燕宣挑眉,因性爱而变得性感的神情带上一丝玩味。
其实陆锦言自己也可以抚慰,却偏偏要他来。这种被依赖的感觉,燕宣十分受用。
手心握紧,燕宣熟练地套弄起粉嫩的小肉茎,把怀里人弄得直哼哼,悬在空中的小腿都舒服的蹬了好几下。
“真是只懒兔子。”
他低声取笑道,还在享受的小公子听到了,睁开眼,不满地看向他。
他收紧双腿,抬起小屁股用力吸他,小奶音质问道:“嗯哼……难道小穴不好操吗?”
“……”
燕宣几乎是咬着牙,生生忍住那股射精的冲动。
眯起的凤眸布满危险,燕宣呼出一口浊气,掐着那段细腰就是一轮猛烈的进攻。
套弄肉茎的速度也快了许多。
本在欲海中慢慢漂浮的陆锦言像是突然被狂风席卷上九重云巅,很快就濒临释放。
眼角被逼出清泪,陆锦言颤颤巍巍地拉着身上的人,哭着求他:“要、要到了啊……给、给我呜呜……”
燕宣俯下身,劲腰一挺,肉棒顶到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