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有种随意又慵懒的美感。
蒲听松的眸中,疑色渐深。
但只是一瞬,他轻笑,“辛苦你了,今日中秋,晚上带你去看孔明灯。”
“可是……那不是上元才……”
“想看吗?”
“想。”
“想看就有。”
“那……生辰宴怎么办?”
弱冠礼那么重要,先生说不要就不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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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听松没说话。
江弃言忽然就想通了。
先生没有长辈,也没有上官,他身为百官之首,唯一有资格给他束冠的是皇帝。
但父皇从来都不喜欢先生。
“对不起……”江弃言眼眶越来越红,愧疚得都要哭了。
蒲听松好像是叹了一声,声音不大,没让他听清。
已经掐灭的念头悄悄又在心头冒了个尖。
怎么就这么会哭呢,红红的眼睛,眼泪含着,要落不落,就那么盈着,叫看见的人心颤。
太会哭了,好像再硬的心肠,一见到这么可怜的小样子,都会软下来。
“道什么歉啊?”蒲听松把人又拉近了一点,“这么喜欢道歉,是不是推门的时候手重了点,你都要跟它说对不起?”
“不是的……”他要是真跟门道歉,先生一定会笑话他的。
“我没有哭……”眼泪没掉下来,就不算哭,他就是眼睛湿了而已,他没有哭……
怎么办呢?那点子不太好的念头越冒越多了,在心底缠缠绕绕的。
就这么个要哭不哭的样子,最想好好欺负了。
还想说点什么更过分的话来,最好是急得小兔子要咬人,这才叫得趣儿。
边哭边咬人?
蒲听松眸光暗了暗,拿起手边的茶,押了一口,咽茶的时候,那些个念头便也咽了下去。
“不过是走个形式罢了,宴会让秦阁主糊弄着就行”,蒲听松神秘笑了笑,“我们先偷偷开溜,今日中秋,外边热闹一些。”
本来一件平平无奇的事,被先生说成了“偷溜”,就莫名有一种做贼般的刺激……
他有点兴奋,以至于脸都红了些,“我们……要私奔吗?”
蒲听松一僵,眼神古怪,“谁教的你管这叫私奔?”
“没人教,我自己想的。”他们两个把一众宾客撂下,私自逃走,那不就是私奔吗?
先生的眼神为什么这么奇怪啊,还越来越奇怪了。
“以后这个词不准随便用”,蒲听松板起脸。
江弃言吐了吐舌头,“就要用。”
他走进先生分开的腿间,把身体靠在了先生胸膛上,“我,我喜欢跟先生私奔。”
先生严肃的脸产生了一丝裂痕,好像很快就要绷不住了。
江弃言屈起手指,悄悄探向先生腰间,然后挠了挠。
蒲听松捏着茶杯的手紧了紧,脸上的严肃消失,只剩下无奈,“手在干什么?”
“没…没干什么”,他蹭了蹭,假装是不小心碰到的。
“没干什么?”蒲听松抓着他的小手,往上提了一点,“弃言确定要这么说吗?”
话音未落,没被抓的手又挠了挠另一侧腰。
蒲听松低头的时候,看见江弃言在对他笑,很有特点的四颗小尖牙被阳光一照,白得发光。
“过了今天,先生就是大人了”,那小东西笑得晃眼,“过生日要开心,先生笑一笑。”
使坏偷袭他,就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