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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蒲听松的目光变得有些危险,不过他没有立刻说什么,而是传了膳食,坐在一旁看饿坏了的江弃言吃完。

等碗筷都收下去,带着些许审视意味,蒲听松这才沉声,“臣不在宫里时,陛下是怎么作息的?陛下最好说详细点,不要有隐瞒。”

还能怎么作息,就正常作息。

先生是怀疑他乱来吗?江弃言抿着唇,有点赌气。

先生对他一点信任都没有。

他抱着先生的手,只一颗颗掉眼泪,就是不吭声。

蒲听松揉他脑袋的手移到了后颈处,警告似的轻捏,“不说话臣问长生了?”

好好的为什么要叫别人进来打扰!

江弃言越发不高兴,他闷声,“你以前叫福顺怎么安排的作息,我就怎么作息,我晚上看书不会晚过子时。”

蒲听松神色越发疑惑,如果江弃言说的是真的,那怎么会……

可太医总不能是瞎说的吧。

“太医告诉臣,陛下是忧思过度”,蒲听松继续捏着江弃言的后颈,按揉着,帮他放松那里的神经,“是因为内阁?”

先生知道内阁的事了……可反应为什么那么平淡呢?

为什么呢。

难道无论他怎么做,在先生眼里都是无用功吗?

蒲听松等了半天,没听见答,低头一看,小兔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哭了。

江弃言哭了一会,仰头看他,“先生……”

“嗯?”他垂眸,轻拭兔子眼泪。

“我想咬你”,江弃言含着泪的目光落在他手上,“我不高兴,是因为你,我要咬你了……”

怎么咬人还带提醒的呢?蒲听松有些想笑。

“臣哪里又惹到陛下了?”蒲听松叹息着把手递到江弃言唇边。

第63章 先生就是个坏小孩

江弃言看着面前先生露出来的一小截手臂,不知为何,忽然就泪如泉涌。

很好看的小臂,白玉一样的光泽从卷了三折的袖口露出来,仿佛是某种暗示亦或邀请。

可江弃言知道,都不是。

是错觉,是痴心妄想。

如果先生能真心喜欢他一点点,就一点点该多好啊。

江弃言看着那截只是望一眼便觉得很劲瘦有力的手臂,看着上面静静流淌血液的淡青色血管,有些下不去口。

为什么呢?为什么这只手的主人,不能因为只是想抚摸而抚摸他,为什么这只手的主人总是有这样那样让他难过的想法?

很没道理,事实上先生没做过任何一件伤害他的事,可他就是觉得自己很难受,那种被挚爱扎了一刀又一刀的感觉始终挥之不去。

江弃言轻轻吻了吻蒲听松的手腕,不知道是什么心理,可能带着一点不舍得,可能是某种爱到极致的小心翼翼,牙齿落在皮肉上,只是薄薄的一层力度,几乎不会有什么痛感,有的只是怪异的麻痒。

像是被某只小兔子的尾尖毛挠了一下,于是手臂与牙齿接触到的那块麻痒也同时在心尖上扩散。

蒲听松心底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耳边有一个声音在催促他快把这只可怜的、属于他的垂耳兔按进怀里好好安慰。

可终是理智胜过了情绪,克制占了上风。

蒲听松什么也没做,只是在江弃言咬着他的时候,用另一只手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