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会儿,他道:“一定还有别的法子既能避孕又不伤身?。我?去想办法。”
沈京墨极轻地“嗯”了一声。
两人说着说着,刚好走到了集市上?。陈君迁也不去想这些事了,拉着她从这个摊位走到那个摊位,凡是她多看上?几眼的首饰把件,都给她买了个遍。
一条长?街还未走过一半,他怀里就快抱不下了。
沈京墨拉不住他,只好目不斜视,直挺挺地往街口走。
但下半条街首饰铺子不多,却都是好吃的,她就算眼睛能忍得住,鼻子总不能不呼吸。
等一条街走下来,她手里又多了两串冰糖葫芦,还有几包糕点和包子被他拎在手里。
回到家,陈君迁把吃食分给老爹和弟弟,随即便回了屋,把一众首饰摆在桌上?,拉着沈京墨一样一样地试。
沈京墨受不了他,但毕竟也的确是自己喜欢的首饰,她便不厌其烦地穿戴起来,试到兴起时,还不忘换上?与之相匹配的衣裙来问他好不好看。
得到的答案当然都是一样的。
试完最后几件,沈京墨把首饰收进妆奁,天也快要?黑了。
两人把先前买回来的包子热了热,用过晚饭后简单洗漱上?了床。
陈君迁没忘记留着中衣,更是与她分了两床被子。
夫妻俩静静仰面躺在床上?,谁也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陈君迁突然掀开被子,钻进了沈京墨的被窝里,一把将人捞进了怀里。
床上?都是她的味道,他睡不着。
沈京墨被他吓了一跳,抬手去推他。
陈君迁却按下她的胳膊,埋在她颈窝猛吸了一口气:“我?就抱一会儿。”
先前两人一直没有圆房,他对那事也只知道个大?概,却不知究竟是何?滋味,可如?今体会过了,佳人在旁,再要?他忍,谈何?容易。
沈京墨不敢动?,怕他更忍不住。
好在他也只是抱着她,嗅嗅她的气息,并未做什么出格的事。
安安静静抱了一会儿,他突然隔着中衣在她肩头用力却不疼地咬了一口,随即翻身?下床出了屋子。
沈京墨迟疑片刻,跟了过去。
站在门口,她看见他揭开水缸的盖子,舀了一瓢冷水,兜头浇下!
冰凉的清水瞬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上?身?,单薄的中衣湿淋淋地贴在他身?上?,水珠顺着发?梢衣角往下淌。
此?时可是冬天,沈京墨光是看着都觉得冷。
一连浇了几瓢下去,陈君迁才把水瓢一扔,忍着寒意往屋里走。
沈京墨赶紧取来巾子和干燥的中衣:“快换下来,别受了寒。”
他把衣裳换了,坐在床沿上?微微发?抖。
她跪坐在他背后给他擦头发?。
但她靠得太近了,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馨香直往他鼻子里钻。
陈君迁闭上?了眼,两手死死抓住床沿,喉结艰涩滚动?了两下。
不行,还得去冲水。
他拂开她的手,起身?又要?到院里去。
沈京墨一怔,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后,忙追下去拽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