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信,再?三确定?她无恙,才?不放心地离开。
屋里总算清静了,沈京墨坐在陈君迁床边,看着他出神。
她已经哭不出来了,眼泪早在这些天里就流干了。
她凝望着陈君迁日渐消瘦的脸,不知以后的日子该如何熬下?去。
他们用尽办法,从几?乎不可能逃生的绝境里逃了出来,好不容易找到了活下?去的希望,老天却又猝不及防地,给了她当头一棒。
就这样枯坐了半天,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无神的眼中蓦地亮起?了光来,起?身跑出了院子。
*
临近傍晚,沈京墨不知在何处蹭了一身一脸的灰,拎着水桶气喘吁吁地往院里走。
她得赶在天黑之前把饭做好,再?把身上的灰洗干净。
她一路低着头,身边有人走过时?,她的脚步就会加快几?分。越来越暗的天色让她本能地生出几?分不安,只有回?到屋中锁好门?窗,她才?会觉得安全。
转过一个弯,沈京墨却猛地停住了脚步。
院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的男人,见她回?来了,那男人看着她咧开嘴,露出一口令人作呕的黄牙:“哟,回?来啦?”
沈京墨不认识他,但看他那副表情,和那熟悉的眼神,她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龌龊的事情。
她没有理会,转头就走。
那男人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了过来将她拦住:“别跑呀,这么晚了,还不回?屋歇息?”
那男人故意把“歇息”二字咬得极重,沈京墨听了只觉得恶心。
她盯着那男人的动作,紧接着对他背后露出个微笑来:“洪大哥!”
听到洪山的名字,男人吓得脖子一缩,忙回?头去看。
身后哪里有人。
意识到自己被骗,男人猛地转过身来,却发?现沈京墨已经跑进了院子。
院门?“咚”的一声重重关上,从里面传来上锁的声音。
沈京墨背靠着院门?,急促地喘息着。
下?一刻,门?外传来“砰砰砰”的砸门?声。
沈京墨被吓得仓惶离开门?口,连手中的桶也忘了放下?,抬脚往屋里跑。
可还没跑进屋里,砸门?声就停止了。
那男人轻巧地翻过墙头,落在了屋门?前。
沈京墨被这动静吓得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转身往院外跑,却发?现院门?竟被这人从外面插上无法打开。
墙头太高?,她爬不上去。
这附近没有人住,就算白天有人,现在也都回?住所用饭歇息去了,她叫也没用。
沈京墨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惶恐至极地盯着他,一步步往后退。
那男人见沈京墨无处可逃,也不急了,反倒慢慢逼着她走,仿佛在逗弄可怜的猎物。
“你?男人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