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说:“你干嘛呢?”
“你怎么进来的?”
陆祈宁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了两份东西,一份是全球黑卡和酒店VIP会员卡,一份是结婚证。
他用理所当然的眼神看她,“就这么进来的。”
梁西月看到他手里拿着的东西,突然想起什么,慌忙朝着房间跑去。
果不其然,房间里早上还没来得及整理、摊开的行李箱,几条明晃晃的内衣内裤就这么放在最上层,吊牌明显,是新买的。其实买必需品没什么紧张的,紧张的是那不是普通的内衣裤。
陆祈宁应该没看见吧?
她心跳得厉害,装作云淡风轻走向行李箱,边走边问:“你进来没乱翻我东西吧?我有好几分合同都塞在这里面,你别给我弄乱了。”
走到行李箱跟前蹲下开始收拾东西。
她隐隐感觉到陆祈宁走到身后,但不敢抬头去看。
“你这还需要我翻?已经乱得一塌糊涂了。”
“不要你管。”
陆祈宁走到床边坐下,用脚踢了踢她的行李箱,故意问:“梁西月,你这什么?一层纱布,中间还带拉链,这有必要拉链吗?”
“这叫艺术。”她绷着脸,一本正经的解释,“内衣秀总看过吧?”
“内衣秀看过,但你这种尺度要能上内衣秀——”他停顿一下,“那模特得多敬业。”
梁西月本来还想糊弄过去。
没想到陆祈宁越说她越心虚,脸‘噌’的一下就红了,埋头收拾东西,也不说话。
只在心里埋怨自己受了应歌蛊惑,就不该买这么暴露的东西。
陆祈宁见她那样,也不想再为难她,双手撑在床面上,问道:“你吃过了吗?”
“吃了。”她闷闷的回,“你呢?”
“还没,陪我吃点?”
陆祈宁今天一天都没怎么吃,也不觉得饿,可能距离梁言霖出狱没几天了,他有些说不出的情绪在心中翻涌,想找梁西月谈谈,她也忙,只能抽空过来聊聊——关于要怎么跟梁言霖说他们已经结婚的事。
梁言霖被羁押,到出庭、被判刑、服刑期间,两人虽然见过面,但他一直是以朋友和兄长的身份跟他交谈。
而梁西月似乎也没想过这方面的事,满心满眼都是工作。
陆祈宁叫了酒店服务,两人坐在餐桌前用餐,烛火晃动,除了餐具碰撞发出来的声音,没有别的声音。
梁西月其实有点不敢看他。
上回回老宅穿的那件‘睡衣’,他一度在说:[你怎么敢穿这样的裙子?]
她就是觉得他喜欢才会买的,但这一次确实过分暴露,她也吃不准他到底喜不喜欢。
梁西月的讨好,陆祈宁察觉不到。
他切着面前的牛排,开口说道:“明天回国了?”
“嗯,差不多,已经收展了。”梁西月抬眸看他,“你呢,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他思考片刻,“不确定,年底了,事情很多。”
“那你不跟我一起去接阿霖了?”
陆祈宁抬眸望她,黑眸在烛火的照映下深邃迷人,“我去的话,以什么身份?”
“邻居?哥哥?”他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