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在白瓷碟上的大腹金枪鱼刺身呈现出温润的粉红色,肉质间隐约可见细腻的白色脂肪纹路,如同大理石的纹理般均匀;而被排列成一朵花形状的河豚刺身透明如晶,略带淡淡的珍珠白色光泽,边缘微微卷起,展现出其鲜嫩的质地。侍应生端上冰镇过的吟酿清酒,搭配刺身味道一绝。
赵祁安举起小酒杯,对秦诗远说,“你回本城后,也别忘了我们。”
秦诗远回敬,“你时时到本城出差,说得这么感慨做什么。”
宋隐年早知赵祁安的小算盘,跟着举杯,“羡慕你回去本城长住,我只能当个旅客。”
唐朝泓看着他们,最后视线落在秦诗远身上,“你要回去本城长住?”
秦诗远放下酒杯,“你不知道?”
赵祁安向唐朝泓解释,“他家有人事变动,他要回去接手工作。”
“我和长辈们说好了,先干一年看看情况,不喜欢再回来。”
唐朝泓举起酒杯,“那我也敬你一杯,万事顺利。”
“谢谢。”
酒杯小,唐朝泓很快喝完,他放下酒杯,看一眼赵祁安,又转向秦诗远,说一句,“长荣也回去本城了。”
秦诗远应道,“我知道。”
“哦?”宋隐年挑眉,表情在问你怎么知道的?
“他给我发了告别短信,可能是想着以后不会再见面吧。”秦诗远淡定地说。
闻言,唐朝泓只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赵祁安笑,“要是你们在本城遇见了,贺长荣不得惊掉下巴?”
秦诗远耸耸肩,“如果遇见,应该也是在一些宴会上。没有什么交集,惊讶也就那么一瞬。”
赵祁安和宋隐年都听懂了,秦诗远在给唐朝泓心理设防——他与贺长荣不会有交集。
“倒是你,他回去本城了,你没什么表示吗?”秦诗远问唐朝泓。
“我还没理清对他的感情,不敢贸然表示什么。”唐朝泓坦白。
此时侍应生端上鲷鱼刺身,宋隐年夹起一片蘸柑橘醋入口,“你太理智了,你这理清要到什么时候啊?”
唐朝泓苦笑,“或许我这不是理智,而是迷茫。”
在本城的贺长荣连打三个喷嚏。常言道,三个喷嚏是有人在背后说坏话。贺长荣挠挠头,莫非真要让玉姐找人替他做法除小人?
又或许是他现在身处的环境比较老旧,鼻子不舒服导致的。他现在在哪儿?一家藏在巷子里的游戏厅。
游戏厅摆满了游戏机台,有些机台响着音乐,有些机台屏幕闪烁着过场动画,这一边是格斗游戏区,街霸、拳皇机台边上海报画面色彩浓重,冲击性强;那一边是音乐游戏区,例如劲舞团、雷电,以及令人上瘾的抓娃娃机。墙角处还有一排复古老虎机,转动时发出清脆的“哗啦啦”声。
此时,射击游戏区响起了逼真的枪声,有人在快速射击。“哎呀!这就死了?!”
贺长荣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