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5(2 / 2)

任嘉礼与连春半在禁锢期间起激烈冲突,两人拉扯的动作幅度大却不凌乱,在你来我回之间把内心的挣扎与控制欲表现得淋漓尽致,两人推、拽、挣脱、抓住,看得人心又疼又欲。

排练的后半程,谢嘉煜汇报说,两人特训时,贺长荣几乎天天抓着卢乐允演这一幕。咏梅坐在观众席不同位置上用手机拍每一次的练习,贺长荣每看完一次就和卢乐允说一次戏,然后再来一遍。

而这样努力的回报是,每到这个地方,观众们的表情都极为动容。

舞台剧的尾段,任嘉礼受伤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手指轻轻拉着连春半的衣角,他的视线时而集中,时而散乱,似乎害怕面对对方的冷漠,却又无法放弃任何一次捕捉对方表情的机会。他的眼尾微微下垂,没有了原本深邃的神采,透出一种无助。

连春半终于与他对视,任嘉礼的眼神忽然就有光,他的视线带着近乎执拗的坚持,拼命想抓住希望。某些瞬间,他的眸中又透出脆弱,瞳孔像琥珀,凝结着未说出口的悔意和满溢的渴望。

坐在秦老夫人旁边的黄夫人忍不住小声说,“幸亏演对手戏的不是女演员,不然我得嫉妒死了!”

舞台剧结束,演员们谢幕。观众全体站起来给台前幕后的工作人员鼓掌。

工作人员纷纷拉动礼花筒,“砰砰”的声响过后,无数金色纸片如同一场骤然而至的金雨,瞬间在空中绽放开来。那些细碎的纸片从高空缓缓下落,层层叠叠,在灯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辉,流淌着金属般的光泽,它们在半空中盘旋、飞舞,随着气流四散。

??坁?发???????i????ǔ?????n?②??????????????ò??

秦诗远站在观众席上,看着贺长荣把中心位置让给后台工作人员,又被人们推回到舞台中心。

秦诗远忽而记起,贺长荣在葡萄园提过他拍戏的往事。当时的导演嫌他急,没有“静”的、扎根于大地沉默又蓬勃的力量。(第七章 )

而如今,金色纸片如瀑布泻下,人潮在舞台上汹涌,在此纷拥之间,贺长荣安静地面带笑容,与络绎不绝的粉丝们合影。他站在那儿,无声地凝聚起所有的光,而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

他做到了。他等到了葡萄成熟之时。

而贺长荣当时对他说过往,是否想与他一同分享漫长时光孕育出的硕果呢?

秦诗远知道贺长荣的开始,知道他的当下,那中间的奋斗岁月,他是怎么过来的呢?

如果当时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久一点,他是否可以听他亲身诉说更多故事?

秦诗远微微低头。

事实是,他们已经结束了。

在自己长长的情史中,他从未试过吃回头草,因为他不需要。

新鲜的、未知的刺激永远在前头,他从未试过对一个人留恋。

而从贺长荣给他发的翻篇信息来看,他也要往前走了吧。

舞台剧结束后的收尾工作十分艰巨。

秦诗远忙于协调各方,直至剧院停车场汇报车辆信息时,说贺长荣的保姆车还没走。

秦诗远把摊子交给谢嘉煜,自己走了出去。

转瞬的工夫,他站在了保姆车前。敲了敲门,来开门的是咏梅。

“你们还没离开吗?”

“荣哥的惯例,他得完成和角色之间的‘仪式’才回来。”咏梅笑道,“应该快了,我们很快就走。”

秦诗远转身一刻又回头,“那他现在在哪儿?”

咏梅犯难,“我也不知道,这时他一般躲在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