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泓的侧脸太显眼了。
秦诗远点开大图。
明显是视频通话时的截图,照片创建时间就在自己刚回本城那几天。
唐朝泓那边应该是晚上,他在办公室里,带着眼镜,可能伸手在拿什么,神色轻松,嘴角微微上翘。
“谢谢贺先生!”“谢谢您!”
“不客气。”
秦诗远动作迅速地还原现场,最后还按下侧按钮锁屏。
贺长荣抱着被子回来,“抱歉,和她们聊了一会儿。”
“没事。”秦诗远接过被子放在沙发上。
他看一眼窗外,大雨还没停。
他现在的心情,就像被那雨水直接当头浇下来。
浴室里,贺长荣在淋浴。
热水自花洒中倾泻而下,撞击在他的肩膀和背部,溅起细小的水花。他站在水流下,双眼微微闭起,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体。
在这个独处时刻,他终于要面对——今晚得和秦诗远一起待在这里。
虽然他不觉得会发生什么,但心潮总难平静。
他的额头抵在瓷砖墙上,水滴顺着发丝滑落,划过眉骨、眼角,再沿着下巴滴落在地。
他很喜欢今天的一个细节,就是他称秦诗远秦老师,而秦诗远叫他贺同学的时候。
如果无法成为情侣,那这是他们最好的相处模式了。
贺长荣从浴室出来,就看见秦诗远坐在床角,出神地转头看窗外的大雨。
他的神情,不知道怎么的,有点落寞。
“秦先生?”贺长荣轻声唤。
秦诗远转眼看他时已戴上笑容,“你洗好了?OK,那我们现在可以打牌决定谁睡哪儿了。”
招待所的毛巾浴衣足够厚,也不怕走光什么的。贺长荣坐在床上,看秦诗远打开从工作人员那里借来的牌盒。
“难得玩一次,我改一下规则。”秦诗远一边洗牌一边微笑道,“你要是赢了,我可以满足你任何一个愿望,怎么样?”
闻言,贺长荣一愣,“为什么?”
秦诗远发牌,“因为你在舞台剧的表现,还有你今天好学生的表现。”
“……任何愿望?”
“对。”
“那如果你赢了呢?”
秦诗远停下发牌的动作,看向他,笑一笑,“那你就不能许愿了。”
贺长荣好生奇怪,“怎么感觉好像对我比较有利?”
秦诗远发完牌,“你赢了再说。”
他们两个人玩的是“跑得快”的扑克牌玩法,谁先出完手牌,谁赢。
“对3。”秦诗远出对子。
“对4。”贺长荣接招。
贺长荣想,自己还有什么愿望需要秦诗远帮忙实现的吗?
最重要的那一个愿望,他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