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换鞋,蹬掉脚上的冰刀鞋就冲出去拦住了出租车。
向乐追被他抱在怀里,抱得那样紧,紧的好像伤口的疼痛都被分散了。他在颠簸中看向万竞霜的侧脸,那样明显的紧张与焦急,甚至苍白了面孔。
他看着万竞霜的表情,不由努力安抚道:“没事,哥,没、没多疼。”
“闭嘴,结巴!”万竞霜的语气很不好,愤怒顺着两人紧贴的胸腔,通过那骇人的振动传到了向乐追的心脏。
向乐追抿抿唇,不敢说话了。
司机很快把两人载到了就近的医院,万竞霜扔下两张现金就抱着向乐追冲进了急诊室。值班的医生看见,马上过来给向乐追处理伤口,解开围巾时布料从血肉模糊的地方撕拉下来,疼得向乐追攥着万竞霜手肘的五指都泛了白。
皮肉之下甚至露出些许骨头的痕迹。
万竞霜捂住了向乐追的眼睛,自己的目光却连错也不曾从那伤口上错开。那伤口自食指与中指之间开始,蔓延至掌心与手腕的连接处,贯穿了整个手掌。
裸露的肌肉组织被消毒水冲刷的有些发白,向乐追的指尖没法控制地发着抖。
“伤口有点深而且太长了,得缝几针,我先给你打一针麻醉。”
被捂着眼睛的向乐追乖巧地点了点头。
针头没入皮肉的时候,万竞霜能明显地感觉到怀里的人颤抖了一下。
他抱在向乐追肩头的手收得更紧了。
万竞霜:“你干嘛要多管闲事。”
他的话音甚至是冰冷的。
医生的针线穿插在向乐追的掌心,像是扎在他的眼睛里。
他的话叫向乐追浑身一凛,哆哆嗦嗦地开口道:“可是我要是不挡这一下,那个小姑娘的脸就会被划伤。”
那又管你什么事,傻比,自讨苦吃的大傻比。
“我一个大男人,再说又是在手上不是脸上……就、就无伤大雅嘛。”他的声音却来越低,动物本能让他感受到了身后人蓬勃欲发的怒气。
他甚至能嗅到黑云压顶的潮湿感。
万竞霜一言不发,一时间这里就只剩下针线穿过皮肉的声音,听得向乐追更加心惊胆战。
给缝针的医生大概想转移下患者的注意力,也想缓和下气氛,颇和蔼可亲地说:“助人为乐啊,小伙子不错,年轻人很有担当。”
“嘿嘿,”向乐追憨憨地笑了一声,“也没想那么多,意识到的时候就已经出手了。”
“挺好的。现在做的好事儿,都是以后的福气,”那医生又对向乐追身后的万竞霜说,“你当哥的也别太生气。你弟弟手没伤到筋骨,运气很好了。”
“小心养着,不会有什么后遗症的。”
万竞霜有些冷淡地“嗯”了一声。
医生动作熟练的缝好针,又将伤口包扎好。向乐追的手本来就肿了,缠上绷带以后更像个馒头。
万竞霜这才松开捂着向乐追眼睛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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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刀刮伤的,你们还得去打破伤风,我给你们开个单子。”
万竞霜点点头:“嗯,谢谢医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