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露出的可怖伤疤。
是那种被烈火灼伤之后才会留下的痕迹,露出来的部分有三指宽,但向乐追直觉那只是冰山一角。他整个人又往前窜了半个身位,几乎要上手把陈页川的领口给扒下来。
“川哥,你身上这是怎么回事!”
这下没等海容出手,陈页川自己先制止了向乐追的动作。而海容只是视线扫过陈页川身上的那道伤疤,神色不虞地沉默了。
“去年工作的时候,不小心受了点小伤。都是皮外伤很快就好了的。”陈页川的话虽然是对向乐追说的,但视线却在窥伺着海容的神情。
非常罕见的,向乐追竟然在陈页川的脸上看到了一许不安。
要搁以前他缺心少肺的时候,指定要指着海容的鼻子问他是不是搞家暴。但现在他竟也福至心灵地理解了海容的不虞和陈页川的不安。
万竞霜适时地出来转移了话题,他拿起茶几点心盒里的一颗糖果拆开了塞进了向乐追的嘴里,又端详着糖纸说:“这是不是我们小时候吃的那种?好多年没见过了。”
“嗷呜,对啊对啊。”向乐追含着糖果还积极地嗷呜道:“就是这个味道,我记得川哥那时候很喜欢来着。”
海容撇了撇嘴,把那不开心的神色都给收敛了,嘚瑟地说:“做这个的厂子早就倒闭了,你们以后要是还想吃那就只能来我这儿来。全国只此一家哈,一颗一个W,一口价不接受讨价还价。”
向乐追嘎嘣一下咬碎了嘴里的糖果,扬起下巴说:“你丫怎么不去卖地沟油呢,良心都是黑的。”
“人厂子倒了你家怎么还有这糖啊?”
海容也剥了一颗,只是没自己吃,递到陈页川的唇边,盯着人把糖果叼进嘴里才说:“我找到原来的厂家把配方给买了,然后定期找定制糖果屋做的。”
“还能这样?”向乐追受教了。
又不禁腹诽,海容这个平时最嘻嘻哈哈好说话的家伙,用起心思来实力也是不容小觑。
唉,这么多年大家都是聚少离多,甚至连线上的联系也越来越少,彼此之间看来也有很多不为人知的故事。
向乐追很想知道,但向乐追不敢问。
第40章 恩恩爱爱
大年初四那天,向乐追一大早就去了海容的公寓找他们玩儿,而万竞霜则一个人去赴了年前的约。
在咖啡厅幽静的角落看到林士英的时候,万竞霜意外地发现自己要比想象中的平静得多。
她看起来似乎老了一些,万竞霜也不确定,毕竟这个人的形象在他的记忆里一直都是模糊的,甚至还没有向夫人的模样来得鲜明。
林士英看见万竞霜的那一瞬是欣喜的,但她没有任何外放的表情。这个人一向情绪内敛,万竞霜和万玮不大像,他的性格或许多半遗传自林士英。
“想喝点什么?肚子饿吗,我刚刚问了这里的服务员,他们说这边的意大利面是招牌。先吃点东西吧?”
万竞霜把时间定在这个时候,把地点定在这种地方,摆明了就是不想长聊,更不想一起用餐的意思。
他不知道他这位生物学上的母亲是看不懂他的意思,还是看懂了依旧装作什么也没懂。不知道也不想深究。
“不用。”万竞霜没心思装什么母慈子孝,他叫来了服务员给自己点了一杯冰美式。
林士英张了张嘴,不知道是不是想说这个季节这个时间喝冰美式太不健康,还是别的什么,但她终究什么也没说。
“你最近过得怎么样?西北那边气候不好,住着习惯吗?要是不习惯的话,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