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既年不置可否,轻扫她一眼。意味深长道:“看来是真有在反省。”
也不容易,总算是有想起来自己在北城待的时间实在太少。
明泱想起来白天发的微信,“那当然。我可不是在开玩笑。”
他垂眸看她眼睛,嗓音低沉:“我也不是。”
“……”
他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腰间,看上去只是不经意间的动作。
明泱咬牙,记忆一秒回笼。
上一次她飞回北城和他见面的深夜,就是这只手,强硬地摁在她的腰间。
他在她耳边跟她详细描述了下那个动作。她一惊,立马去拉住他的手。两只手较着力气,一个要行,一个要阻,说什么也不让。
没有开灯的室内,她的丝绸露背红裙礼服叠在他的白衬衣上,一片凌乱,满室荒唐意。
“啧。”
较劲了几个来回。
耳边传来男人散漫的低笑,带着点意见的不爽。
过去了一个月,她没想到他还记得。
明泱抿紧唇:“不行。”
“今天你自己说的。”
“你没有证据。”
沈既年扬眉:“谁说我没有?”
明泱一噎。暗道糟糕,当时犹豫的时间太长,他可能已经截了图。
沈既年捏了捏她的指骨,哄道:“就一次。”
躲也躲不过去,这次又确实是冷落了他太久。纠结半晌,她才不情不愿道:“不能太久。”
他很好商量:“可以。”
-
事实证明。
她就不能相信男人的话。
可以什么可以,一晚几乎到天亮才结束。
明泱被周慕连打了八个电话才叫起来——被叫起来的还不是她,而是在书房里隐约听见声音,走过来从地毯上将手机捡起的某人。
她被吵了三分醒,迷迷糊糊听见他们对话。
“我是沈既年。”
“嗯,我现在叫她。”
她又往被子里一埋,一万个不情愿起床。劳动力劳动完还得睡够八小时呢。
他坐在床边,将人给剥出来。理亏在先,只能承诺:
“晚上再让你睡。”
明泱只想抱着被子。虽然她常年在外,但她对家里的被子有种依恋感,很喜欢上面的味道。
……虽然科学告诉她,那可能不是单纯的味道,可能是螨虫,可能是细菌,但是没关系。
“你保证。”
“我保证。”
她半眯着眼,伸手:“昨天的证据给我。”
做都做完了,证据得销毁。
沈既年安静了两秒。
明泱不可思议道:“所以你没有证据?”
他眉骨轻抬,意思明显。
他压根就没有截图。
她裹着被子被他抱着,转过身来,就想咬他。
被他捏着后颈,安抚地吻着她的唇,一下下轻吮。
折腾来折腾去,她是真醒了,只能起床。
明泱匆匆忙忙挑着衣服,化着妆。
他早就起了床,甚至已经开完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