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再回溯起十二时方镜中的自己,是?一件感?受很奇妙的事。
他?仿佛经历了两个人生, 而?两个人生中都有她。
会有些醋意,醋另一方能够拥有她。
但更多的是?庆幸,庆幸她出现的时间都不算晚, 庆幸他?们是?一个人。
暮色慢慢笼罩四周, 灯光如碎金般浮动在桑宁眼底。
桑宁听他?说完, 气哼哼道:“哦, 你现在承认了啊。”
“你那会儿?还说不认识我。”
“我抱你, 你也?把我推开?了。”
“这?也?不是?,那也?不让。”
“你还说崽崽不是?你的。”
云时宴附身,额头抵住她的:“我可没说。”
“你还想抵赖?”桑宁轻轻挣了挣, 手腕便被?云时宴按住了,之后也?就随他?去了。
“我自己做过的事, 自然不会抵赖。”他?的掌心贴了贴她的肚子,低低叹道:“阿宁,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这?是?告白吗?
桑宁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抿了下唇,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她当?然也?是?喜欢他?的,只是?这?样的喜欢好似不足以作为对他?的回应。从来都是?她从他?身上获取,被?他?保护,她却?弱小又普通,即便浑身上下最出色的这?张脸,在修真界怕也?是?排不上号。
她想救他?,想改变他?的命运,但却?似乎从来没想过是?不是?要和他?共度一生。凡人不过短短数十载的生命,尚且会有许多变故,更何?况他?们修士呢,短则数百年,长则数千年,这?漫长的生命,其中又会有多少变故?
况且......
她不属于这?个世界啊。
好在,云时宴似乎并不在意她的沉默,也?没有让她给他?什么答复。
正好这?时路过一个卖河灯的摊位,云时宴带着她停了下来。
“公子夫人看看河灯,祈福许愿很灵验的。”摊主招呼道。
云时宴瞧了瞧她:“难得来一次,挑一个?”
桑宁诧异地看了他?眼:“我以为,你是?完全不信这?些的。”
“我确实不信。”云时宴眸子闪过笑?意:“但是?入乡随俗,既然今日正巧赶上了,凑个热闹也?无不可。”
从他?的嘴里说出“凑个热闹也?无妨”这?样的话来实在难得。
桑宁歪了歪头,试探道:“那我给你也?挑一个?”
“好。”
桑宁:“......”
云时宴带她走近摊位,桑宁的注意力很快就被?上面各式各样的河灯吸引了。
算起来,她如今也?才二十岁,放在现代还是?个学?生呢,玩心自然还是?有的,更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