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想这要再多来?几次……
她有些心虚地收回乱飞的思绪,将通信玉牌切出群聊。
其他零零碎碎的还有不少人发来?的消息,桑宁瞟了眼,点开了最上头最新的那条,是岁屏。
岁屏:阿宁,流光出事了!
流光?
桑宁在镜子里待了好几个月,差点都把这家伙给忘了。
他能出什么事?
这头岁屏虽借了月殊的通信玉牌联系桑宁,但心底对桑宁现在究竟在哪,又能不能看到这消息也?根本没有底。
但阿宁是为?了她才把流光留在合欢宗,现在流光出事,她又怎么能放任不管。
要是……她还能使用妖力就好了……
岁屏叹了声,转过头,看着躺在身侧不远处的巨大?螭龙。
不,已经不能说是螭龙了。
昨日她缓过神来?后,就看见流光已经化?为?了螭龙原形。然而不过一夜功夫,他身上竟然长出了无数乌黑似沉铁的鳞片,爪子也?不见了,像一条巨大?的蟒蛇,浑身上下都透漏出一股说不出的煞气。
岁屏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但她知道,这个样子的流光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看到,当然,她也?根本没法挪动这么巨大?的流光,便?只得在这里守了一夜。
难道是因为?流光和她一样,也?在昨日觉醒了另外一部分?记忆?
岁屏觉得有点像,但又觉得似乎没那么简单。
正这么想着,耳后蓦然拂过一股带着浓烈腥味的气息。
岁屏转过头,便?见流光已然睁开了眼。
“你醒了,太好了。”
流光没有出声,他撑起?巨大?的脑袋,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死死盯着岁屏,布满鳞片的蛇尾缓缓朝着她蠕动过来?,似乎是在……盯着自己的猎物一般。
岁屏喉间一紧,只觉得浑身上下都紧绷起?来?。
这是生物出于恐惧的本能。
她垂下视线,不敢和这样的流光对视。
就在这时,手?里的通信玉牌蓦地亮了下,桑宁回复的消息瞬间跃入她的眼帘。
桑宁:待在那里,我会来?找你们。
岁屏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正待回复,身后传来?一个干涸而嘶哑的声音:“问?他们在哪。”
岁屏猛地回头。
流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恢复了人形,正站在她身后弯腰看着她手?里的通信玉牌。
“告诉他们我没事,”他那张漂亮的脸上不见往日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墨玉般的眸子一动不动地望着她,“我们现在就去找他们。”
岁屏张了张嘴,喉中有些艰涩:“我看你昨日好像受了伤,要不我们……我们还是在这里等……等他们来?吧。”
现在的流光不大?对劲,很不对劲。
她不能让他去找阿宁,最好,也?要想办法让阿宁别过来?。
流光闻言,漂亮的双眸一眯,却是忽而捧腹哈哈大?笑起?来?:“哎呦,你胆子怎么这么小,这就吓到你了?”
岁屏:“???”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