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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窈唇齿被他撬开,被动感受着他慢条斯理地侵入。他舌尖轻勾着她的水润,乐此不疲地来回探索。

她被吻得身体发软,呼吸也变得急促,却仍迷迷糊糊间想着其他更为重要的事。

得找个机会,尝试去寻一寻谢应星。

倘若阿娘与阿兄当真身在洛阳,他说不定会知道些什么。

且除此之外……阮窈也很是想念他。即便只是见上一见,也是好的。

至于裴璋……

他就这样把她安置在宅院里,与养只雀鸟又有何分别。自己从前也是官家女,凭何能甘心被他这样不清不白地对待,更莫要说她向他苦苦哀求的东西,他连给也不愿给。

假如裴璋哪日起了兴致,非要与她同床共枕,失贞便罢了,万一不幸有了身孕,那往后怕是再想另嫁都难。

算计他不成,反把自己赔成了外室,真不如一开始便去给霍逸当妾算了。

虽说她实在是不甘,可心中的惧怕到底逐渐盖过了从前的不服输。

阮窈惧怕自己会就此成为一个无名无姓之人,终身都一无所获被留在裴璋身边。

庭院深深,楼台高锁。

“……嗯”

唇瓣上猛然传来一阵刺痛,阮窈不由哼出声来,恼怒地睁眼看向面前人。

属狗的吗?

谁料裴璋好似根本不曾闭眼,而是微一蹙眉,黑沉沉的眸望着她,一丝笑意也没有,似是察觉到了她的心不在焉。

“窈娘,”他的唇舌退了出去,话语中含了几分不悦,“为何分神?”

这样近的距离,乍然对上这双深如寒潭的眼,阮窈心底里浮起的并非羞涩,反而觉得自己像是某种陷入罗网的猎物。

二人唇齿相贴,倘若他动情,她便止不住地羞恼,唯恐他要对自己做什么。可他不动情,她却也会感到焦躁不安,生怕自己何处未曾做好,会再次惹恼了他。

阮窈打了个寒战,眼睫也颤了好几下,强忍着古怪再度小心翼翼地吻了上去。

而这一回,她极尽讨好。

室内逐渐又响起令人耳热的水声,直至她唇瓣被吻得发红,裴璋才饶过她。

一夜秋雨霏霏,微凉的晚风吹拂起落。翌日清晨,落叶便坠满了庭院。

裴府例规森严,天刚蒙蒙亮,众多家仆就默不作声扫尽了秋叶。偶尔风过再卷起几片,很快便又被人拾走了。

“等伯玉此次归家,定亲一事,再拖不得了。”裴老夫人一头银白的发丝,精神却矍铄,“父母教,须敬听。你总归是他的母亲,须得想着法子多规劝他。”

坐于下首的女子闷不吭声听着,姣好的眉目中继而浮上一抹愁色,只得无奈道:“母亲属意于温二娘,可伯玉似是并无此意,妾身也不知该如何办。”

“此言差矣——”老夫人语气微沉,面色更透出几分不怒自威的冷厉。

“伯玉既是家主,合该要娶一名品性才情拔尖的世家女为妻,否则便是违天悖人、有忝祖德,如何能够向全族交代,外人又该如何看待裴氏?”

这番话说得极重,下首原本坐得好好的美妇陡然一颤,面色微微发白,竟是话都不敢接了。

裴老夫人瞧见她仍是一副畏畏缩缩的模样,愈发忍不住皱眉,只觉再多看一眼都是徒添火气。

说来也实在荒谬——

伯玉幼时便像极了他父亲,处处无可指摘,却偏生也与他父亲一般,姻缘难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