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但这么细看,还是第一次。
他皮肤温度比她高,热度从跳动的血管传到相贴的皮肤,温知语默不作声,周灵昀就这么靠着不闪不避地看她,一双凤眼微挑着,五官轮廓和眸色都深,漫不经心的表情就显得拽冷,和他对视几秒,温知语视线往下挪了两寸,手贴着他肩颈的皮肤上移,指尖刚碰到脖子中间,指腹就被滚动的喉结顶了一下,挺剧烈的一下反应,但抬眼,却也没看见他神色怎么变化。
温知语双膝跪着沙发岔开,坐在他腿上,指尖在他脖子上不紧不慢地游走,想了下,说:“他说是你朋友,你们关系不太好吗?”
“不熟。”
周灵昀放任她的动作,大概是不太想在这种时候扯别人,男人仰着鼻息,很轻地眯了下眼睛,“他跟你说什么了?”
温知语说一半实话:“说我下杆速度不够。”
她上楼的时候没穿外套,身上就一件黑色收身的方领薄毛衣和同色的牛仔裤,露出一片白皙的脖颈皮肤,这会儿刚洗完澡,整个人柔软又干净。
她的手指从男人的喉结往下,沿着中间凹陷的线条往下滑,她神色不变,闲聊似的说:“前段时间我不是在做恩华医院的专访吗,是部门栏目的一个选题,针对京宜三甲的公立和私立医院,但是...有一个问题。”
是想她用力,但她就这么软,指尖抹过的地方像是撩火。
周灵昀没立即接话,一只手扶着她的腰,腾出手扯过旁边外套,从口袋里拿出烟盒敲出一根咬上,又从另一边摸出打火机举到嘴边,手骨感修长,无名指根一点红痣,指腹抵着金属盖上滑,咔嚓一声低头点燃。
他吸了一口偏头吐掉,细白烟雾弥散,开口的时候声线不太稳,尾音也长,不知道有没有在认真听她讲,心不在焉应了一声:“什么问题。”
“器官移植一类手术,恩华医院捐赠供体数量比同层次的私立医院超很多,更不用说和公立医院比了...”
温知语没看他,垂着眼的视线跟着手指来到腹肌的人鱼线,触感很硬,她微微皱着眉,似乎不解,问:“为什么,不应该是一个系统吗,难道这也能靠钱解决?”
“不然钱用来做什么。”
周灵昀语气不咸不淡,他一只手还扶在她腰上,转头看她,挑着眼笑笑,笑容隔着一层朦胧的薄雾被染上一点似有若无的意味深长,看不出是不是笑她会问这么天真的问题,随口问:“采访要做这个?”
温知语不置可否,只是说:“很难。”
他的烟盒和打火机都被随手丢到一边,外套口袋因为掏烟的动作外翻,没掉出别的东西,温知语扫过一眼,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温知语收回视线抬眼看他,她眨了下眼,陈述地问:“还摸吗,你。了。”
周灵昀坦然嗯了声,丢掉刚才的话题,反应比她自然,“你弄的。”
他后背从沙发靠背离开,扶在她腰上的手往后,她腰细,手臂收一下就箍紧,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伸手越过她身侧将抽了两口的烟锨灭在茶几上,灭掉烟之后没再往沙发靠,收回来的手就着这个姿势从腰往上摸到她后背的蝴蝶骨,赤裸着上身将她抱在怀里,这个姿势他就要比她高一点,他低下头碰她的鼻尖,嗓音低懒,很理所当然地看着她:“打出来。”
......
男人埋首在她脖侧,唇舌细细密密地舔吻,温知语垂着眼往下,那天晚上没开灯,这会儿才看清手里沉甸甸的东西和他平时慵懒随和的气质是另一个极端,狰狞的血管从小腹的三角区延伸过来,脉搏带动的跳动,很张扬,也很凶,顶得手心都发烫。
她学习能力强,不过下午运动太久,手臂不太有力,慢吞吞的动作显得漫不经心,在这种时候吊得人不上不下。
周灵昀抬起头,顺着她的视线朝她坐着的身下看了眼,没避开她,也没评价她玩儿一样的动作,他掀眼看了她一会儿,嗓音低沉带哑,忽然问一句:“现在够近了,下次生气还抵球杆让滚吗?”
“......”
还以为话题已经过了,没想到又被扯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