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灵昀的唇不轻不重地吻她,长指从睡衣衣摆往里探。
温知语闭着眼睛任由他亲了会儿,想开口,但周灵昀的手停着没挪开,不知道是说他还是说她:“。了,还想要。”
空气里还残留着浅淡的气味,周灵昀抬起头,吻落到她耳侧,再开口的时候嗓音低沉闷哑,染上同样的气息,口吻里带着点哄,亲了亲她的耳垂,在这种时候还挺礼貌地问:“再做一次,好吗?”
男人在这方面学得很快,亲密过之后很轻易就掌握了她敏感的地方,这会儿慢条斯理地勾她,又含着她的耳垂轻咬,指腹以一个揉开的动作,不急不缓地打圈。
温知语轻轻吐了口气,偏头避开他递过来的吻,侧身躺着,只提醒了句两个字。
盒子里的东西被倒散在床头柜上,昨晚用掉三分之一,周灵昀将床尾那扇窗帘打开,从床头随手捡了一个。
周灵昀从床上撑起身,他身上还是昨晚睡觉穿的那条黑色睡裤,这会儿松垮挂在腰间,腰劲瘦且窄,人鱼线的肌理清晰明显。
指尖沾了点湿热的液体打滑,周灵昀两条长腿分开跪着,用嘴咬着塑料纸一角撕开。低头熟练地抹平。
每次咬过她之后温知语都不太愿意接吻,周灵昀也没勉强她,他捡了个靠枕放在她腰腹前,低头亲她的耳根和后颈。
周灵昀腾出只手捞着她一条腿的膝窝架到那只靠枕上。
新年的第一天,京宜难得出了太阳,花房里蓝花楹的花朵在阳光下明媚地盛开,舒展的枝干坚硬上翘,撑结着盛开的花骨。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房间,打在床尾晃动起伏的真丝床单上。
两个人身体契合度高得出乎意料。
男人从身后抱着她,手臂圈着她的腰,抱得很紧。
温知语膝盖一下一下地蹭在垫着的抱枕。
男人低沉的呼吸喷在耳后,温情音拖着从鼻腔里带出来的气音。
低哑沉迷地在她耳边夸赞。
......
出的汗和水都多,黏腻感更重。
周灵昀抱着温知语进浴室。
两个人面对面接吻。
水龙头的水打在瓷白的浴缸底,温知语的睡衣一边肩膀松垮地掉到手臂,黑色的真丝布料落到后腰,她皮肤本来就白,被黑色衬得更明显。
周灵昀一手托抱着她,另一只掌心撑在她后背。
等待浴缸放满的间隙,男人的手背抵着墙面,光脚踩在地板上,腰腹至上而下地顶。
浴室的玻璃弥漫一层蒸汽,摔炮声在水雾里清晰地响。
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已经将近中午。
周灵昀从衣柜里随手扯了件毛衣套上,弯腰捡起床头一夜没碰过的手机:“想吃什么?”
温知语喝掉半杯水,刚起床就已经有点累了,不太所谓地应了声:“都可以。”
周灵昀把电话拨给楼下的管家,点了几个平时吃饭她动筷比较多的菜。
两个人吃过饭后从别墅离开,温知语的行李箱请宋畅帮忙带回来,周灵昀的车开进北城时报大楼停车场,温知语上楼拿到行李箱之后,车开回九樾湾。
温知语元旦有两天假期,两个人好几天没见,又刚亲密过,周灵昀就不太离得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