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控制,也没算到自己?会那么快遇上辛公子。
郑氏就没见过如此不长心的人,“你……”
“季婵说得对?,一桩婚姻不成,往后?总不能老死不相往来。”护食归护食,韩国公也觉得奇怪,“可你才出来一个月,明日就进宫,会不会太?快了?”
韩千君垂目不答。
韩国公紧张了起来,“怎么啦?”
韩千君轻声道:“不瞒父亲,孩儿进宫,是为了去看漓姐姐。”
韩国公愣了愣,看了一眼郑氏,心道瞧吧,他就知道,这丫头从不会做无理取闹的事。
韩千君继续道:“当初孩儿出来时,漓姐姐心头便生了愧疚,为此还与陛下起了争执,昨日孩儿去了姜家方才听说,漓姐姐觉得对?不起我,生了心结,至今还未与陛下和好,孩儿想着再?如此下去,对漓姐姐将来有害无益,明日进宫去把话说开?,让漓姐姐好生与陛下过日子,秦家的案子,还得靠陛下呢……”
韩国公听完,心揪成了一团。
大?局为重,多好的姑娘啊,多善解人意,自己的婚姻都如此不幸了,还要操心人家的幸福。
秦家的案子,如今已到了关键之时,会不会翻案全凭皇帝的态度,这节骨眼上,秦家小?娘子要是闹起了脾气,说不准还真就不了了之,往后?再?要来翻,可没那么容易了。
当下拉过韩千君的手,感性地道:“委屈我儿了。”
韩千君抿出一道笑容,乖巧地道:“我有父亲母亲,三个兄长在身边陪着,旁的一切都?是锦上添花,孩儿不委屈。”
是啊,他们韩家的人都?在,可秦家没了,就只剩下那么个小?姑娘了。
回忆起当年秦将军家里的几个儿郎,个个英姿飒爽,死的时候最?大?的二十多岁,小?的才十六,如今都?埋在了乱坟堆里,连块碑都?没有,韩国公眼圈都?红了,“好,好孩子,明日你三兄长要进宫面圣,你同他一道入宫,好好劝劝她,莫要性情用事,没什么对?不起我韩家的,当年秦家遭难,我韩家什么忙也没帮上,如今有需要的地方,韩家绝不会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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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韩千君便跟在三公子韩韫的马车后?,浩浩荡荡地进了宫。
今日前三甲进宫面圣,由皇帝亲赐官职,这时候上门讨债最?合适,皇帝一忙起来,便没有时间?与她讨价还价,她说多少就是多少。
到了宫门口?,前三甲有专门的宫人带领入宫,接下来的仪式规矩颇多,韩千君与三公子分开?,先行一步。
在宫中待了一年,也不是白待的,哪条路最?近,在哪儿能第一时间?拦住皇帝,韩千君一清二楚。
入宫门时,韩千君递上的是韩家三娘子的帖子,守门的侍卫乃锦衣卫的人,还未反应过来韩家三娘子是谁,韩千君便撩起了车帘,催促道:“能快些吗,待会儿日头出来了,甬道上太?晒了…”
也不知道那人是不是新来的,一时没认出来,只觉得这韩家仗着昭德皇后?相罩,连家中的小?娘子说话都?如此嚣张,正望着,手肘突然被身旁的人一碰,提醒道:“贵,贵妃…”
那名侍卫像遭了雷击,立马垂下头,结巴了一般,“娘娘请…”
韩千君人是被皇帝送回了韩家,但?至今皇帝的诏书都?还未下来。出去了一个月人突然又回来了,不还得唤一声,“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