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沾出去了一趟,片刻后回来,头疼地道:“三?娘子说,四万两银子她不要了,只求陛下一件事,否则…”
“否则什么??”皇帝冷笑?,“她还威胁起朕了。”
高沾额头冷汗都?出来了,但三?娘子的那番话?不传又不行,硬着头皮道:“三?娘子说,陛下若坏了她的好姻缘,那她就进宫继续做贵妃。”
她还真是?…有本事。
皇帝揉了揉发胀的脑袋,“让她进来。”
—
阔别两日,皇帝的脸色比上回好看了许多,大?有了初时见他的惊艳之感,但韩千君的眼睛已被?辛公子蒙蔽了,世人郎子他最俊,不容置喙。
待她行完礼后,皇帝便问她:“朕坏了你哪桩姻缘?”
韩千君没急着起来,回复道:“陛下还没来得及破坏,但若陛下这回不帮我,我的婚姻便不保了。”
皇帝对这位聒噪的前贵妃,大?多时候也是?束手无策。惹得起躲得起,能不见就不见,见了也只是?冷脸,此时只想打发她赶紧走,问道:“你哪来的婚姻?”
韩千君脖子一探,与他道:“便是?臣女?上回问陛下要钱,打算成亲那位公子,可国公爷嫌弃他出身不好,不同意…”
皇帝好奇,“什么?出身?”
韩千君垂头:“寒门。”
皇帝沉默了一阵,嗓音冰冰的,“堂堂贵妃下嫁寒门,你倒是?会选。”确定不是?在故意报复他。
真把她嫁入寒门,昭德皇后,韩国公只怕要跪在殿外,来撞他的国柱。
韩千君觉得皇帝这话?有问题,及时澄清道:“我已不是?陛下的贵妃娘娘了,咱们上回已说好,和离了…”
皇帝:……
听她着急的语气?,好像自己多稀罕她来当?贵妃。
皇帝扶额之际,殿外的一名太监匆匆进来,禀报道:“陛下,辛公子求见。”
韩千君:……
又是?他!
能来宫中见皇帝的辛公子,只能是?那位辛家大?公子,奇了怪了,最近怎么?哪儿都?有他。
韩千君变了脸色,皇帝则如获大?赦,“宣进来。”又同韩千君道:“你先下去。”
韩千君不走,“陛下,一道圣旨的事,您一定要帮我。”
皇帝懒得与她废话?,“没见到?朕忙着?你要许什么?姻缘,让韩国公来找朕。”
找韩国公,那就彻底没戏了,韩千君笃定了皇帝不会希望再看她进宫,瘫坐在地上,耍赖皮,“那我不走了,我不出宫了,还是?做陛下的贵妃娘娘吧…”
听到?耳边有脚步声?进来,知道是?那位突然横插一脚进来的辛家大?公子,韩千君头也没转,跪在那,以表自己抗拒他的决心。
片刻后一袭青色小杂花官袍下摆出现在了眼角,韩千君还在心中腹诽,又不是?绯色。
“臣参见陛下。”
同辛公子相处了一个月,他是?什么?样的嗓音,韩千君做梦都?能辨别出来,眸子里的一抹不屑突然凝固住,猛地转头看去。
辛泽渊行礼后缓缓起身。
二梁朝冠下,单是?半边侧脸,便能看出他俊朗的神韵,再微微侧目转过来,露出来的大?半张脸,皎洁如明月,俊得有些天理不容了。
韩千君愣愣地看着他,脑子被?雷劈了一般,黑了又白?,白?了又黑,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