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字听着很生,有没有照片?”
“有的。”秋朗把翻拍的证件照发给她,“想起来没有?”
这证件照……一言难尽。
看身份证是漓州人,此人眉骨平缓眼窝浅,鼻梁直而宽,嘴唇偏厚,肤色偏深,年纪轻轻发际线高,可能是证件照毁人,姜近觉得有些面熟,但又长得人山人海的,挺大众。
“我……认不出来,虽说感觉见过,但有点像旅游景区卖高价水果的。”
形容得很形象,秋朗笑起来,一扫希望落空的阴霾:“我再去查查这人的详细情况。”
姜近没那么乐观,很多人注重信息安全或者有多个微信,会找与自己无关的手机号注册。
考虑到现在情况很反常——她对神秘人X的长相无比陌生,却对他声音无比熟悉——出现意外情况的可能性很高。
她没有打击秋朗的积极性,反而鼓励她几句,终于挂断电话,手机已经热到烫脸了。
回到室内,她已经有一会儿没看见宋云开了,东张西望没看见,先把过热的手机送进冰箱去降温,再穿过餐厅吧台回到起居室,宋云开刚从影音室的角落冒出来。
“电话打完了?”他穿件居家服,手插裤袋里,吊儿郎当的样子,“你们小女生哪来那么多话可聊?”
姜近反咬一口:“你一回家就打游戏冷落我,我当然去找别人聊天。”
宋云开翻个白眼,明明他久等无果,才去打了十分钟游戏,就背上“冷落她”的罪名,上哪说理去!
他散漫地越过她,进厨房开冰箱找饮料,一开门,看见手机:“这又是在做什么法?”
姜近跟过来倚在厨房门边:“物理降温。”
宋云开没打算去处理那个手机,从门后探歌脑袋出来挑眉问:“有没有觉得,小孩不在家还格外安静?”
“小孩平时在家也不发出声音啊。”
“不一样。”他把半打啤酒从冰箱里拎出来,顺手搁在一旁料理台上,关上冰箱门,把姜近从门边往里拉进一点,靠墙,笼在胸前,“小孩在家总要提防她,不能肆无忌惮做事。”
姜近笑眯眯揶揄:“你还不够肆无忌惮?你还要怎么肆无忌惮?”
明知故问,其实她是个心软的人,已经仰起脸准备好,等一个吻。
他环住她落下唇瓣,舔一舔,吸一吸,再轻咬一咬,并不过火,若即若离像在逗趣,自知有很多时间可以消磨,从嘴唇吻到耳廓,说悄悄话,声压得很低。
“你是想上楼做点正事,还是在楼下打游戏?”
她存心调他胃口:“还太早了,打游戏吧。”
“嗯,打游戏。”他撩起胳膊轻松把人打横抱起来,“我抱你去。”
突如其来的脚下悬空把姜近吓一跳,惊惶失措地翘着脚:“哎你放我下去,我自己能走。让阿姨看见也不好……”
宋云开不听使唤,勾手把那半打啤酒带上往回走,笑她:“阿姨见多识广还稀得看这个?谁家小夫妻独处的时候干家政的会凑上前去看热闹!”
“我怕你抱不动把我摔瘫痪了。”
“少瞧不起人,两个你都抱得动!”他边说把人颠一颠,愈发骄傲,“你看你轻得,你最近没锻炼吧,肌肉掉光喽——嗷!”
也许是上天为了惩罚他话多,让他小腿撞在沙发转角。
姜近幸灾乐祸笑出声,怕被记恨,忙说:“你把啤酒给我拎。”
已经记恨上了,宋云开瞪她一眼,咬牙切齿,把啤酒攥得更紧:“你等着!姜近你给我等着!”